翌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。
城市的天際線在晨霧中若隱若現，遠處的幾盞燈火還沒有熄滅。
林洛睜開了眼睛。
不知道是不是壞事做多了，他的睡眠總是很淺。
哪怕昨晚折騰到很晚，他還是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醒了。
他微微側頭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。
沒有意外，天還沒變白，依舊是一片灰濛濛的藍。
收回目光，他的視線落在了身邊的趙娟身上。
趙娟依舊還在熟睡。
她側躺著，臉朝著他的方向，一隻手枕在臉下，另一隻手搭在被子上。
頭髮散落在枕頭上，像是一幅隨意潑灑的水墨畫。
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，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暈。
別說，睡著的趙娟還別有一番風味。
清醒時的趙娟總是帶著一股精明和算計，說話做事都有目的性。
但睡著的時候，她臉上的那些稜角都軟化了，露出了最原始、最本真的一面。
安靜、柔軟、毫無防備。
像一隻收起爪子的貓。
林洛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，然後不由自主地下移。
儘管己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，他的視線還是被那對大燈吸引了。
白色的被子蓋在她身上，但側躺的姿勢讓被子勾勒出一道驚人的曲線。
那道弧線從肩膀開始，猛地隆起，然後緩緩下降，最後消失在腰際。
林洛的目光在那道曲線上停留了幾秒，心裡湧上一股熟悉的躁動。
有道是有便宜不佔，那是白痴。
更何況，趙娟現在是他的人。
林洛嘴角微微翹起，輕輕掀開被子，鑽了進去。
被子裡的溫度很高，帶著趙娟身上特有的香氣。
林洛在黑暗中摸索著，找到了目標。
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柔軟的時候，趙娟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，但並沒有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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