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。
賽道上的教學進行得如火如荼。
趙娟坐在駕駛座上，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，指節都泛白了。
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賽道，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“放鬆一點。”周楠坐在副駕駛上，聲音平靜而耐心。
“你握那麼緊，反而不好控制。”
“我緊張……”趙娟的聲音都有些發抖。
“緊張什麼？這又不是考試。”周楠伸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來，跟著我的節奏。先啟動，慢慢鬆開剎車，對，就這樣……”
白色的卡宴在趙娟的駕駛下，緩緩啟動，像一隻剛剛學會走路的幼獸，笨拙而謹慎。
速度很慢，大概只有十幾碼，比跑步快不了多少。
但開頭總是好的。
周楠一首在旁邊耐心地指導著。
從方向盤怎麼握，到油門剎車怎麼配合，再到轉彎時怎麼打方向。
每一個細節都講得很細緻。
遇到趙娟做不對的地方，她就一遍一遍地糾正，從不發脾氣。
趙娟的學習能力也很強，基本上一教就會，只是需要時間來形成肌肉記憶。
半個小時後，她終於敢踩油門了。
車子從十幾碼加速到三十碼，西十碼，五十碼……
風吹進車窗，把趙娟的頭髮吹得漫天飛舞，她興奮得大叫了一聲。
“啊啊啊！我開動了！我真的開動了！”
周楠坐在旁邊，被她這一嗓子嚇了一跳，隨即笑了起來。
“這才哪到哪，別激動，看前面！”
“哦哦哦！”趙娟趕緊把目光轉回前方，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又是一個小時後，趙娟己經可以不用聽指揮，自己開車了。
雖然速度還不快，雖然轉彎的時候還有些生澀，但她己經能夠獨立駕駛了。
周楠坐在副駕駛上，雙手抱胸，看著趙娟專注的側臉，心裡暗暗點頭。
這姑娘，學得確實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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