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情褪去，房間裡安靜下來。
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，透過窗簾的縫隙投進來幾縷微弱的光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，混著汗水、香水，還有兩個人身體的味道。
林洛從沙發上起身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，走到茶几邊倒了杯水。
他渴得厲害，嗓子像是要冒煙了。
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他舒服地撥出一口氣。
然後，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沙發。
沙發上，周楠正靠在靠墊上，微微喘著氣，臉紅得像火燒。
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，襯衫皺成一團，領口敞開著，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肌膚。
而在她身下的沙發上——一抹亮眼的紅色，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刺眼。
林洛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水杯差點從手裡滑落。
他放下水杯，走到沙發邊，盯著那一抹紅看了好幾秒，才抬起頭，看向周楠。
“楠、楠姐……”他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，“你、你是第一次？”
周楠聞言，也是悠悠起身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沙發上的那抹紅。
她的臉上沒有驚訝，沒有慌張，只有一種深沉的、近乎無奈的嘆息。
“我都說了，你會後悔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疲憊和埋怨，“你非是不聽。現在弄成這樣子，你滿意了？”
林洛張張嘴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確實沒想到。
周楠二十六七歲，長相漂亮，身材好，工作也不錯，身邊肯定不缺追求者。
他以為她肯定不是第一次了，甚至還覺得自己佔了便宜。
可現實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對不起，楠姐。”林洛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歉意，“我以為你肯定不是……”
“以為我什麼？”周楠打斷了他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，“以為我一把年紀了，肯定是個破鞋了，對不對？”
“不不不！”林洛連連擺手，急得臉都有些紅了，“不是的！”
“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！我只是覺得楠姐這麼漂亮，身邊肯定不缺男人……”
“這是你的真心話？”周楠挑了挑眉，目光審視般地看著他。
“我發誓！我絕對是這樣想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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