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離開周楠的房間後，林洛回到了隔壁趙娟的房間。
他推門進去，房間裡很安靜，窗簾還拉著，光線昏暗。
他以為趙娟還在睡覺，放輕了腳步，走進臥室。
床上空空如也。
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枕頭擺得規規矩矩，床單上沒有一絲褶皺。
趙娟不在。
林洛皺了皺眉，又去衛生間看了看，也沒人。
他正疑惑著，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，一轉身——
趙娟正站在他身後，雙手抱胸，靠著牆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臥槽！”林洛被嚇了一跳，往後退了一步，“你怎麼在這？嚇死我了。”
趙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臉上的表情冷冰冰的，像是一塊化不開的冰。
“這話應該我問你吧。”她的聲音沒有起伏，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你不在這，去哪了？”
林洛看著她，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趙娟平時說話不是這樣的。
她說話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活潑勁兒，語氣上揚，像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。
可現在，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活力，冷得像換了個人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林洛皺起眉頭，“怪怪的。”
趙娟沒有回答，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，雙手抱胸，靠在牆上，目光首首地盯著他。
沉默了幾秒，她才開口。
“你是不是對楠姐做了什麼？”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林洛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他看著趙娟那雙冰冷的眼睛，心裡飛速盤算著。
她知道了？
怎麼知道的？
知道了多少？
趙娟見他不說話，嘴角微微抿了一下，眼神更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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