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，是他折騰蕭天。
這一次，他是加害者。
林洛說“兩次都把天哥一頓折騰”——這個“都”字，說明他把兩次算在了一起。
第一次是蕭天折騰他，但林洛說的是“他把天哥折騰”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林洛知道第一次的事。
而且他知道的版本，和事實不一樣。
張雲瘋狂搖頭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不對不對不對，什麼叫我把天哥一頓折騰？第一次明明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林洛擺擺手，打斷了他的話，站起身，“那行，天哥，就這樣，我先走了。下午還有事呢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蕭天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下午和韓婷還有約會呢。”林洛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經意的炫耀。
蕭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到現在連女朋友的手都沒摸過，林洛不僅吃到肉了，還天天約會。
真是人比人，氣死人。
“行，你先走吧。”蕭天把臉埋回枕頭裡，不想再聽。
林洛衝張雲使了個眼色，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走廊裡安靜下來。
蕭天趴在床上，盯著白色的牆壁發呆。
張雲站在門口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像是在做什麼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“你傻站在那裡幹什麼呢？”蕭天疑惑地看著他，“也不去送送老林？”
張雲沒有動。
他的嘴唇在發抖，臉上的表情扭曲而惶恐，像是在害怕什麼。
“天、天哥。”他的聲音都在打顫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老林好像……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蕭天一愣，“啊？”
“你、你沒聽到嗎？”張雲嚥了咽口水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他剛才說‘兩次都把天哥一頓折騰’——他說的是兩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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