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芳微微一怔，瞳孔猛地放大了。
她的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林洛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，舉起手中的手機，點亮螢幕，將畫面展示給所有人看。
手機螢幕上播放的是一段影片——正是那天林洛和趙娟走進4S店之後的監控錄影。
畫面清晰，角度正對著展廳中央，將那天發生的一切都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但和普通監控錄影不同的是——這段影片有聲音。
不是模糊不清的雜音，而是清晰的、一字一句都能聽清的對話。
林洛和趙娟走進展廳，王慧芳迎上來，三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被記錄了下來。
“那啥，同學，我們這裡不能隨便閒逛，你們趕緊走吧，別影響我們做生意。”
“我們是來買車的。”
“啥？買車的？你別逗我了，你們毛都還沒長齊呢，還是趕緊走吧。”
“我們真是來買車的！”
“買車？你們要能買得起我們這裡的車，我把手機吃了！”
每一句話，每一個字，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一瞬。
那安靜只持續了幾秒，然後就炸開了鍋。
“這銷售說話也太難聽了吧？”
“什麼叫‘毛都還沒長齊’？這也太侮辱人了。”
“打賭吃手機？這都是什麼人啊。”
議論聲越來越大，風向再一次發生了逆轉。那些剛才還在指責林洛的人，此刻看向王慧芳的眼神變得厭惡起來。
林洛將影片暫停，收起手機，看著王慧芳。
“現在，你怎麼說？”
王慧芳氣得渾身都在發抖，臉上的肌肉抽搐得厲害，那表情扭曲得像是戴了一張醜陋的面具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聲音都在打顫。
“你那天根本沒拿手機！”她的聲音又急又尖，像是指甲劃過玻璃，“你這是偽造的影片！我這才是真的！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林洛的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店裡的監控肯定是好的。要不我們移步監控室，調出當天的原始錄影看看？”
話音剛落，經理就站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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