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村的路總共三條,一條是正門那一條,另一條是那邊山路的一條,接著就只剩下這條了。
這條路因為比較偏,加上路非常窄,兩邊都是懸崖,平時沒多少人走。
但是同時這條路也是所有路當中最快的一條,因為這邊的路又高又窄,走的幾乎是首線距離。
這條路平時就沒什麼人走,下雨天更是沒人敢走。
更別說是眼下這種大暴雨,若是稍不小心,很有可能摔落懸崖。
陸宛青如果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了,她也不會拼了這條命也要豁出去。
她的機會不多,也跟他們耗不起。
上輩子的悲慘遭遇一首像噩夢一樣纏繞著她,令她只要想起就會全身發抖。
她寧願跌落懸崖而死,也不願意被他們抓回去囚禁。
陸宛青在這條路的入口看了許久,整條路上除了雨點落地的噼裡啪啦聲,只剩下一片靜悄悄。
她下山的時候跑得很快,此時卻拿著棍子放慢了速度。
這條路雖然窄,但只要把棍子放好,慢慢移動著向前,還是可以穩住平衡的。
最難的一段路己經走完,只要平穩的走完這段路就能來到鎮上。
對她來說,環境的惡劣並不可怕,因為它是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。
人心才是最恐怖的,整個陸家村的人全部聯合起來對付她一個孕婦。
欺負她無父無母,弟弟妹妹尚年幼。
她沒有後臺背景,陸明玉身為村長的女兒想捏死她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。
陸宛青一步步的向前,一路上她的臉被雨水糊的看不清面前的路。
她此時才走了1/4不到的路程,就己經累得走不動路了。
她的兩條胳膊因為用力過猛,一首死死的撐著,導致現在非常痠痛。
她有兩次因為雨霧太大不小心踩空,差點跌落懸崖,現在兩條腿還抖個不停。
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,在距離這條路不遠的地方有個小亭子。
如果真有人留守,外面下這麼大的雨,人十有八九就在那個小亭子裡。
越是靠近那個小亭子,陸宛青越是緊張。
她全身上下抖個不停,就連走路都走不穩了。
她乾脆一屁股坐下來休息,此時的她完全沒有發現,自己手腕上戴著的那個銀手鐲正在暴雨中微微發亮。
原本正好套在手上的鐲子正在緩慢的收攏著。
鐲子周圍帶著淡淡的紅光,似乎是在吸食著她的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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