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宛青這一句沒必要跟你解釋狠狠的在林寒松心上刺了一下。
他也知道自己此時的身份,更知道有些話由他問出來不合適。
“你的事情是你的隱私,你想說就說,不想說我也不勉強。”
“但不管怎麼樣還是那句話,你需要幫助可以跟我說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個負心漢是怎麼對待你的,也不知道你的經歷,但我想說的是,我不會嘲笑你,更不會看不起你。”
“你在我這裡幹活,就是我這裡的人,不管有什麼事我都會罩著你。”
林寒松壓抑著心裡的情緒,艱難的說出了這幾句話。
陸宛青聽完之後非常震驚,她微微張了張嘴,嚥下了所有的話。
“你就是嘴上說的好聽,實際上誰知道怎樣?”
“我的事情你還是少打聽,我也不想告訴你。”
陸宛青逼著自己狠心說出了這些話。
林寒松聽完之後點了點頭,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疲憊。
“你還是不信任我,不過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,你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。”
“等以後你在我這裡工作的時間長了,我們認識的時間長了,你可能會比之前更信任我。”
“彼此之間的相處要有一個過程,之前是我太過唐突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林寒松這些話說的真誠,陸宛青聽了之後心裡微微有些不好受。
“是我太敏感了,你其實沒做錯什麼。”
“我還有事情要忙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老人家年齡大了牙口不好,陸宛青今天晚上給他們燉的湯,還炒了兩個口味清淡的菜。
既然收了別人的錢,就要把事情給辦好,這是做人的基本準則。
她背對著林寒松,不停的忙忙碌碌。
林寒松看著她單薄消瘦的背影,看著她麻利的幹活,對別人來說很辛苦的家務活,對她來說似乎根本不是事。
她的脊背雖然單薄但卻挺得筆首,幹起活來不像是痛苦,反倒有點樂在其中的感覺。
她似乎是真的很喜歡做飯,甚至在以為他走了之後做飯時還哼起了小曲。
林寒松心裡原本有些苦惱,聽到她哼著小曲的聲音,他的嘴角也跟著微微上揚。
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只後知後覺得感受到,陸宛青才來了家裡幾天,他的目光就離不開她了,甚至就連情緒都很容易被牽動。
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就像他們之前有一條隱秘的絲帶把他們緊緊的纏繞著。
林寒松站在門口看到她炒完菜,還在往飯盒裡裝,他忍了又忍這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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