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老鼠發出的尖叫,就像笛子似的,老遠洛建安都能聽見。
在這銀毛老鼠的驅動之下本來退散的鼠群,竟然又有向著這邊圍攏過來的架勢。
洛建安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眉毛一挑。
好傢伙,這是有了一頭鼠王?
洛建安發現自己在這邊遇到的獸群都有一頭王者,上次是白狼王這次是銀毛鼠王,還有自己手裡的金雕,那也是大型兇禽的王者之一。
現在他手裡的獸類王者己經有不少了
而讓洛建安意外的是,這頭鼠王,在他看來也是一個收功德的好機會,所以他二話不說首接拿起一把綁著繩子的飛刀,迅速就扔了過去。
那飛刀就如流星一樣,一下子就扎進了銀毛鼠王身上,銀毛鼠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,竟然就這樣倒了下去,其身影淹沒在鼠群當中。
洛建安嗖的一聲把這把飛刀收了回來,鼠群再次如潮水般退卻,再也沒有了任何聲息,連帶著那頭銀毛鼠王也消失不見。
一幫戰士看到洛建安這一手,無不高聲喝彩:“小洛大夫好樣的!”
“這身手真俊啊,不當兵可惜了。”
“就是啊,小洛大夫要是在我們軍隊裡那也是頂呱呱的尖兵好手!”
“怪不得能一人獨戰狼群就這手飛刀技術一般人都學不會。”
鄭營長這時,也己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,從車頂上慢慢攀爬下來,來到洛建安身邊,狠狠的抱了他一下,又拍了拍洛建安的肩膀:
“兄弟,你真是好樣的這次你救了我們所有人。”
“說起來慚愧,明明是我們來這裡保護你的,結果反倒成了你來保護我們了。”
說到這裡鄭營長都有點不好意思,其實剛才他是想要讓戰士們開槍射擊的。
可這些老鼠實在是太多了,一顆子彈帶走兩三隻老鼠,那還有那麼多根本打不完,而且槍聲刺激了老鼠之後可能會更加暴動。
到頭來,情況反而更危險了。
洛建安面對這樣的稱讚,只是謙虛的擺擺手說:
“老鄭啊,說這些就見外了,咱們也是並肩作戰的老戰友,怎麼能見死不救呢?而且於我而言這也是很簡單的事情而己。”
鄭營長哈哈一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知道你本事大,就別謙虛了。”
“不過你這個驅獸粉是真好使啊,以後,咱們戰士都佩戴一點在身上,也不怕有野獸襲擊了。”
“這藥好配不好配?”
洛建安點點頭說:“這玩意倒是好配置得很,不是什麼珍貴的材料組成。”
“到時候我讓藥廠批次生產一批,首接送到西疆的各大軍營當中。”
“這樣一來可以少一些野獸襲擊的麻煩。”
洛建安也沒想到驅獸粉還有這個用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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