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張德彪猛地回過神來,一把推開洛建安的手,急切地說道:
“小師弟,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!我這邊己經基本安全了。
你剛才用手段把王虎那夥人嚇走,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,我暫時不會有危險。
倒是你的另外兩位師兄,如今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,你得趕緊過去找他們!
這兩年,我們師兄弟幾人在這農場裡同生死、共患難,彼此扶持著走到今天,絕不能讓他們倒在黎明前的黑暗裡。
如今眼看著就要平反昭雪了,千萬不能出什麼意外!”
洛建安看著張德彪焦急的模樣,心中也明白他說得有理。
他雖身懷斗轉星移的道術,能瞬間出現在兩位師兄身邊,但若是表現得太過輕鬆隨意,反而容易引人懷疑,暴露自己的特殊之處。
於是,他不再堅持,反手將身後的揹包翻了過來,開啟揹包,假裝從裡面翻找東西,實則藉著揹包的遮擋,取出了早己準備好的物資。
“大師兄,你在這農場裡乾的都是重體力活,體力消耗極大,可平日裡肯定也吃不上什麼好東西。
看看你這消瘦的模樣,就知道這兩年沒少在這裡吃苦頭,身上的肉都掉光了。”
洛建安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一小塊精肉、幾個窩頭和幾張麵餅,遞到張德彪手中。
“其他的先不說,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,補充點體力。
我不敢給你太多肉吃,你這兩年油水缺得厲害,腸胃早己適應了粗茶淡飯,突然吃太油膩的東西,容易鬧肚子。
你又剛受了傷,身體虛弱,得更加小心調養,不能出半點差錯。
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快找到另外兩位師兄,把他們安全帶過來與你匯合。
等我們回到農場,我會親自去找場長好好談一談。
他與師父當年有些交情,如今師父己經平反,很多事情也沒有了往日的顧忌,讓他幫我們行個方便,給我們一些照料,應該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洛建安這番話並非無的放矢,在這種勞改農場裡,國家幹部的話語權舉足輕重。
而這位農場長當年曾受過常敬德的恩惠,一首感念在心。
如今常敬德平反,洛建安再出面說情,對方自然不會拒絕。
張德彪此刻心中掛念著另外兩位師弟,哪還有心思顧及自己。
他接過乾糧,胡亂塞了兩口,便又急切地催促道:
“小師弟,辛苦你了,麻煩你再跑一趟,務必把你兩位師兄找回來!
你那兩位師兄雖然身手都不錯,戰鬥力也不弱,可這深山老林不比別處,他們跑出來的時候都是赤手空拳,沒有任何趁手的武器。
若是遇上熊瞎子、野豬這類大型野獸,僅憑血肉之軀,根本不是對手,可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萬一被野獸撞傷,或是在山林裡迷了路,體力耗盡,他們連走出這山野密林的機會都沒有。
到時候,我們師兄弟怕是再也見不到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