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村霸們,此刻全都哭喪著臉,對著洛建安拱手作揖,求爺爺告奶奶,語氣裡滿是哀求,哪裡還有半分村霸的樣子。
馮大膽更是首接擠開人群,跑到洛建安面前,“噗通”一聲就跪了下來,腦袋磕在青石板上,“咚咚”作響:
“洛先生,俺錯了!是真的錯了!是俺馮大膽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了您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啊!”
“俺們剛才己經死了一個兄弟了!這懲罰夠了!真的夠了!”
此刻,馮大膽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,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,模樣看起來狼狽又可笑:
“俺們就是一群土包子,不知道這古墓裡有這麼多門道,更不知道您是真正的高人。您想進地宮,俺們絕不攔著,還給您開路,只求您別把俺們困在這鬼地方啊!”
“是啊洛大師!求您放過我們吧!”
“我們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!以後您讓我們往東,我們絕不往西!”
“求您了,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呢,不想死在這啊!”
一幫村霸七嘴八舌地哀求著,聲音裡帶著哭腔,恐懼己經徹底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。
他們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,天不怕地不怕,可面對這種超出認知的玄門怪事,還有隨時可能喪命的險境,他們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。
在這深不見底的古墓裡,洛建安想拿捏他們,真的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,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
王胖子看著這幫平時作威作福的村霸現在這副熊樣,忍不住嗤笑一聲:
“早幹嘛去了?當初在村裡堵我們的時候,不是挺橫的嗎?現在知道怕了?”
馮大膽趕緊磕頭認錯:
“胖爺!俺錯了!俺該死!您幫忙求求情,讓洛大師放俺們一馬吧!以後俺們再也不敢了!”
胡建軍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:
“現在知道求饒了?剛才是誰帶著人拿著槍脅迫我們的?是誰想搶我們的東西,還想把我們扔在地宮裡不管的?”
這話懟得馮大膽啞口無言,他只能一個勁地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紅印子。
楊雪看了他們一眼,輕聲對洛建安道:
“建安,他們就是一群渾人,真逼急了也麻煩。而且,咱們進地宮,有他們在前面探路,也能省不少事。”
洛建安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馮大膽等人,眼神平靜無波,他自然不會真的把這些人困死在這裡,先不說損陰德,真要是把他們逼急了也會跳牆,到時候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他抬手,淡淡地開口道:
“起來吧,別磕了。”
馮大膽一聽這話,如蒙大赦,趕緊從地上爬起來,賠著笑臉,腰彎得像個蝦米:
“謝洛大師!謝洛大師!您真是活菩薩啊!”
“別高興得太早,”洛建安語氣一冷,嚇得馮大膽瞬間收了笑容,“我可以帶你們走出懸魂梯,也可以帶你們進地宮。”
“但你們給我記好了,進了地宮之後,一切都聽我的指揮,讓你們停就停,讓你們走就走,誰敢擅自行動,或者耍花招,我不介意讓他永遠留在這地宮裡陪葬,聽懂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