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郎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聲音洪亮卻壓得極低:
“教官,我們這支西南軍區特勤尖刀隊,隨時聽候調遣!這半個月,咱們兄弟己經把西南邊境的林子都摸透了,十字傭兵團的滲透路線和潛伏點,都標在這張圖上了!”
他遞過來一張防水地圖,指尖精準點在一處標註著“蟲谷外圍”的紅點上,眼神里滿是躍躍欲試的鋒芒。
洛建安接過地圖,指尖拂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記,眼底閃過一絲讚許。
特勤尖刀隊的作戰素養果然過硬,連十字傭兵團的潛伏規律都摸得這麼清楚。
他不動聲色地將地圖摺好塞進懷裡,面上只淡淡點頭:
“不錯,沒丟我的臉。但記住,現在咱們是並肩作戰,不是上下級,不用這麼拘謹。”
阿郎撓了撓頭,憨厚地笑了:
“那哪能啊,教官就是教官,在我們心裡,你永遠是那個帶著我們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連長!”
他這話一齣,身後的特戰隊員們紛紛附和,眼神里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。
王胖子湊到胡建軍身邊,壓低聲音嘖嘖道:
“老胡,你瞧見沒?這幫兵王對老洛那是死心塌地啊,看那眼神,跟見了親爹似的。老洛以前在部隊,到底是有多牛啊,才能帶出這麼一群兵?”
胡建軍盯著洛建安的背影,眼底滿是驚歎:
“我當過五年兵,見過的兵王也不少,但能讓一群特種兵這麼信服的,還是頭一個。老洛這人,藏得太深了。”
楊雪走在洛建安身側,悄悄遞過一顆潤喉糖,聲音軟得像棉花:
“建安,跑了這麼久,含一顆潤潤嗓子。前面的路不知道還有多少埋伏呢,咱們得省著點力氣。”
她的動作自然又親暱,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洛建安的手背,卻沒有過多停留。
在旁人看來,不過是關係極好的夥伴間的尋常關照,只有兩人知道,那指尖相觸的瞬間,藏著多少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洛建安接過潤喉糖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,低聲道:
“放心,有我在,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兩人的對話落在陳山風耳中,老爺子捋著鬍子,笑得一臉瞭然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哪能看不出這年輕人之間的小心思,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。
霍英華走在隊伍另一側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,手按在腰間的軟劍上。
她時不時瞥一眼洛建安,眼神複雜。
老九門的人投靠十字傭兵團的事,她早有耳聞,這次跟著洛建安進來,一是為了清理門戶,二也是想看看,這個能讓影閣和十字傭兵團都忌憚的男人,到底有幾分能耐。
“陳老,您對這蟲谷的地形比誰都熟,前面還有多少埋伏?”
洛建安轉頭看向陳山風,語氣平和。
陳山風從懷裡摸出一個菸袋,卻沒點菸,只是捏著煙桿沉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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