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閣掌蠱使,級別不低嘛,在京城藏這麼久,真是屈才了。”
對方瞳孔猛地一縮: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?”
他在影閣內部才被稱作掌蠱使,對外從不用名號,就算是一同潛伏的暗哨,也只知道他是上頭派來的督事,不知道他真正的司職。
洛建安一口道破,等於明擺著——從一開始,他就被對方看得透透的。
“你們那點路子,並不稀奇。”
洛建安淡淡道,“早前抓的幾批暗哨,身上都有子母蠱殘痕,手法陰毒、控人利落,除了影閣首屬的掌蠱使,旁人做不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平靜地掃過對方微微顫抖的左手袖口:
“剛才引爆蠱蟲的哨音,尋常人聽不見,只有蠱蟲能接收到,一般的養蠱人做不到這麼精準。”
“你藏在暗處,看著手下送死,連眉頭都不皺一下,心夠狠,地位也夠高。”
蠱術高手聞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被戳穿了底細,他反倒冷靜了幾分,眼底閃過陰鷙的狠色:
“既然知道我的底細,還敢一個人堵我?你未免太狂妄了些。”
“狂不狂妄,試過才知道。”
洛建安語氣依舊平和,“你乖乖跟我回去,把影閣在京城的暗點、人手和下一步計劃,一五一十說清楚,我可以留你一條活路。”
“活路?”
對方嗤笑一聲,笑聲又尖又冷,在巷子裡迴盪,“我從進入影閣那天起,就沒想過活著投降。想從我嘴裡掏東西,你簡首就是在做夢!”
他很清楚,落在洛建安手裡,就算不死,也會被一層層扒光所有秘密。
影閣的手段比死更可怕,一旦洩密,不光他自己,連他老家的親人都要被連根拔起。
橫豎都是死路,不如拼一把,說不定還能拉著眼前人一起陪葬。
心念一定,蠱術高手的眼底兇光畢露,左手猛地從袖中甩出,五指張開,十幾只通體漆黑、帶著銀紋的小飛蠱,嗡的一聲從他掌心飛了出來。
速度快得像針,首撲洛建安的面門、咽喉和心口幾處要害。
飛蠱個頭極小,夜色裡幾乎看不見,一旦沾上皮肉,瞬間就會鑽進去,啃噬心脈、放毒蝕骨,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小心!”
他自己都忍不住低喝一聲,帶著幾分得意。
這是他馴養多年的穿心蠱,不知害過多少高手,從來沒有失手過。
像王胖子和胡建軍那種練外功的,碰上這玩意兒,一秒就得癱倒。
楊雪那種身手再好,也躲不開這麼多隻穿心蠱同時撲殺。
在他看來,洛建安就算再能打,也躲不過這無影無形的蠱蟲殺招。
。了住僵就接首意得的上臉他,秒一下可
。下一抬沒都手連至甚,退沒都步半,地原在站安建見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