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未冷!骨未碎!裂甲當風旗不倒。”
“同袍同冢青山老!”
…
雖然幾乎沒什麼調子可言,但不耽誤沈舟聽得熱血沸騰。
帥啊!蒼梧要是每年多辦幾次大比,不知有多少熱血青年會投身入伍。
男子嘛,還是穿上甲冑才更顯英雄本色!
沈舟心中想著,要不去弄弄將軍噹噹?
但很快就搖了搖頭,他也知道自己懶散的性子,最是受不了軍營中條條框框的限制,要真的帶著一幫人,說不定沒幾天就會墮落成馬匪,這不是給蒼梧軍抹黑呢嘛。
大比在百姓的歡呼聲中拉開序幕。
晉秦齊三王親衛受人數限制,只能參加一些小專案。
沈舟雖然嘴裡在幫自己人喊著加油,但注意力己經被外面對陣的騎兵給吸引了過去。
數百名披甲士卒坐在高高的馬背上,手持白蠟槍桿,似山崩海嘯般朝著對手衝去。
沈舟眼睛瞪得溜圓,這還是人數不多,實在難以想象如果數萬騎軍廝殺該是一副如何慘烈的景象。
沈承煜幫忙解釋道:“以騎對騎,甲厚者佔優,重騎軍一旦速度提起來,所爆發的衝擊力遠非輕騎可擋。”
沈舟目不斜視道:“那豈不是說獨孤舅爺贏定了?”
沈承煜抿了一口茶,“倒也不一定,輕騎更加靈活,只要士卒訓練有素,排程得當,小規模對戰中還是有獲勝機會的。”
這時,由周雲戟率領的邊騎在即將撞上右衛的一瞬間,忽然選擇向兩邊散開,從側面跟對方擦肩而過。
然後又立即調轉馬頭,奔襲而去。
獨孤照怒罵一聲,可重騎沒那麼容易停下來,也不能停下來,不然沒了速度,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後面兄弟不斷墜馬。
白蠟杆彈性很足,輕易不會傷人。
這裡畢竟不是真正的戰場,很多東西都有限制,比如右衛重騎側翼沒有輕騎支撐,也不可能回城換人換馬。
以往幾年左右驍衛就是不願佔這個便宜,所以輸的很慘。
但這次邊騎兄弟開了個好頭,他們在一旁看的暗爽不己。
這幫右衛大爺不是經常拿鼻孔看人嗎?今年就讓他們墊底好了,省得以後走夜路摔跤。
觀禮臺上的沈卓大病初癒,整個人還有點虛弱,怨毒的盯著下方,“若是父王還能領軍,蕭鉞哪裡夠資格站在中間。”
沈承爍看向皇帝身旁的內侍監,見割孤沒有多餘的動作,才開口道:“莫要說些引人猜疑的話。”
沈卓低頭道:“我只是有些為父王鳴不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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