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凜一拍扶手道:“他連朕都不怕!”
此時正好沈舟走了進來,抬手道:“皇爺爺,皇祖母,早啊。”
身後的齊王夫婦行了一禮,“見過父皇,母后。”
“朕說的沒錯吧,大朝會上還有點規矩,私下裡…呵。”沈凜先跟身旁婦人說了一句,然後嘴角跳動道:“太陽都快落山了,還早?朕不是讓你午時就進宮嗎?”
沈舟裝作思考道:“記性不好。”
沈凜鼻音輕哼,“過來幫忙。”
獨孤皇后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,能讓耐心極差的丈夫忍到這種地步,可見承煜家這小子有幾分本事。
沈舟不耐煩的走上前,“人家都休息,我還得幹活是吧?還有沒有天理?”
“朕就是天理。”
“身上傷還沒好,邁不動腿,抬不起胳膊。”沈舟作勢往地上一躺,“今晚您找個人餵我吃飯。”
宮裡又不是沒人手,還得找一個皇孫幫忙?
獨孤皇后滿臉的詫異,“陛下,能成嗎?”
以往的除夕家宴和各大慶典,齊王世子總是來的最晚,離去最早,再加上平日裡也沒什麼交集,所以她瞭解不深。
可現在細細一接觸,確實大受震撼。
皇帝是萬民之主,一言可定生死,還不曾見過有哪位敢當面頂撞的,難怪說不怕呢。
沈凜胸膛高高隆起,又緩緩放下,跟皇后默唸幾句,會習慣的。
隨即出聲道:“幫陸家寫副對聯。”
沈舟騰的一下的站起身,精神抖擻道:“寫哪?”
沈凜差點沒背過氣去,“你姓陸是吧?”
獨孤皇后板起臉,佯怒道:“舟兒,我記得你以前很乖巧的。”
沈凜冷笑道:“以往見面都是在典禮上,臭小子巴不得別人看不見他,自然隨大流,不會主動跳出來丟人現眼。”
“沒良心的混賬,也不知進宮看看皇祖母。”
沈舟用墨水浸潤筆尖,頭也不回道:“哇,您這就有點胡說八道了,獨孤舅爺想見一面都難如登天,更何況我,大家都想避嫌。”
獨孤皇后一時無言,她也對弟弟和孩子們想念的緊,可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,天家無私情。
沈凜眯起眼道:“朕胡說八道?”
沈舟咬著筆頭想了想,“主要怪您心思不定。”
“現在己經定了!”
“不是我就好。”沈舟扭頭看向獨孤皇后,“既然皇爺爺同意,您也不用一首待在宮裡,多去外面走走,現在京城變化可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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