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深處,另外一支商隊在風沙中艱難前行。
南北相貌有別,若不偽裝一二,很容易就會被柔然鐵騎盯上。
鄭靖海罵了一聲叛徒!
柔然本是一群游牧民族,馬上生,馬上死。
但隨著某些賊心不死的國戰餘孽湧入,漸漸開始修城築牆。
各地之間常有騎兵遊曳。
鄭靖海從懷裡掏出一張歪歪扭扭的地圖,“這誰能看得懂回鄉到底在哪?”
一老者插話道:“雖沒有文字標註,但中間最大的應該是汗庭木末城,朝著正北走,料想不會偏移太多。”
他們受商隊速度拖累,兩個月才走了小半路程。
“算算得穿過整個柔然。”鄭靖海深深嘆了口氣,“希望那棵老槐樹夠高,否則茫茫天地中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”
談話間,兩位身穿中原服飾的年輕人騎馬而來。
男子一臉傲氣,“蒼梧商戶?”
鄭靖海抱拳行禮,“少俠眼光毒辣。”
自從柔然被趙邊騎坑過一次後,便將中原北遷的門派視為座上賓。
並號召所有草原武者向他們學習,不要整天殺來殺去,多教幾個徒弟比什麼都強。
男子下襬處繪有一柄血色長刃,一條墨綠毒蛇纏繞其上,張開血盆大口。
“有沒有帶精鋼?柔然的鐵器不經用,不過宰了位七品高手而己,就崩出了幾個豁口。”
一旁女子嬌笑道:“師兄好本事。”
男子拔出腰間長劍,“南人不過是一群牲畜,算不得什麼。”
鄭靖海一眼就認出二人來自臭名昭著的“毒刀門”。
在亂世時,曾欺男霸女,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。
所以就算門主是一品武者,也沒有那個國家願意招攬。
最後被蒼梧軍踏破山門,只跑了幾個領頭的。
鄭靖海不想節外生枝,掀開馬車上的油布,諂媚道:“現在邊境管得嚴,就偷偷運出來一塊,三十來斤,足夠少俠打造一柄心儀的寶劍。”
男子眼神放光道:“收錢嗎?”
鄭靖海弓著身,陪著笑,“您能看上是小號的福氣,哪裡需要錢財,日後若是方便,幫我等介紹幾個客人就成。”
男子哈哈大笑,“算你小子有眼力見。”
突然,他發覺馬車後站著位身穿黑袍的姑娘,曼妙的曲線在狂風中若隱若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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