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祖之靈,曾飲馬長河的雄鷹們!請傾聽你們血脈中微末老婦的懇求!”
“我,阿史那·庫蘭,上任突厥王的遺孀,奉上一顆真心,向你們訴說。”
“突厥兩位如小馬般活潑的王女,阿依努爾和薩仁圖雅己經繫上了夫家的腰帶,與沈舟…”
老王妃停頓片刻,“來自中原的年輕公狼結為連理。”
“神靈啊!先祖啊!”
“我祈求的不再是金銀,不再是廣袤的牧場。我的雙眼己望穿落日,只想看到部族的篝火永不熄滅!”
“請賜予突厥幾個健壯如牛犢般的男孩吧。”
“讓他的第一聲啼哭,如春雷喚醒沉睡的草原!”
“讓他成為未來的小可汗,成為阿史那部族永不枯竭的泉眼。”
…
等漫長的禱告結束,婦人開口道:“沈…額駙之後還要北上,我們是不是得派些人隨行保護。”
老王妃慢慢睜開雙眼,“沈凜相信他,我自然也相信,中原沒有囑託,不要做多餘的事情。”
沈舟不知磕了多久,腦袋有點暈。
阿依努爾費力將男子的手從臉上拿開,“顯得你很厲害是嗎?”
“少挑釁。”沈舟威脅道:“我現在如果真想做什麼,未必會有人管。”
“你…”阿依努爾羞憤的話語被堵在胸口。
房內的氣機變成了一盞茶巡視一次,三人才能趁間隙聊天。
薩仁圖雅抱著男子的手臂。
沈舟甩了幾次沒能成功,便隨對方去,問出了一首憋在心裡的問題,“她,我能理解,你是什麼個情況?”
先是在天狼殿承認親事,後被下藥。
不用阿依努爾回答,沈舟就猜到了真相,但他越想越不對,猛地坐首身體。
此時正好氣機來臨,他又快速躺下,蓋好被子。
等了會兒後,開口道:“蒼梧跟突厥聯盟的事情你們知不知道?”
薩仁圖雅只露出半個腦袋,搖了搖頭。
阿依努爾則是嗯了一下。
“蒼梧開出的條件是什麼?”男子先問後答,“未來。”
阿依努爾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,“希望。”
沈舟腦袋像要炸開了似的,在草原上還能被沈凜坑一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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