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茶附和道:“確實與相書所言一致。”
蘇我武雄手背上青筋暴起,“殿下可以不同意倭國學子拜師,這是您的權利,但為何辱我?”
沈舟恢復了吊兒郎當的表情,“誰讓爾等在此惺惺作態?滾!”
海津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偏殿。
葉松睜開眼睛,“殿下對這位倭國皇子寄予厚望?希望他能奮發向上,跟蘇我氏來一場鷸蚌相爭?”
“父親和女兒生下的,不知是兒子還是孫子的玩意,能有這本事?”沈舟嗤笑道。
蒼梧的軍事實力算得上是歷朝歷代之巔峰,但海戰卻是短板。
北征在即,為避免腹背受敵,只能想辦法給倭國內部製造點麻煩。
而海津皇子唯一的作用,便是將沈舟的話,一字不漏的帶給那位“聖德皇子”。
猶豫不決時,旁觀者的無心之言,往往能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。
“殿下好像對倭國極為關注?”江茶好奇道。
沈舟反問道:“你們不覺得遣中使太多了麼?”
霍松子不屑道:“彈丸之地,全國兵力不過三西十萬,殿下是否有些小題大做?”
沈舟搖搖頭,“東海沿岸任何一個百姓死在他們手下,對中原而言,都是莫大的損失…”
所以在蒼梧拔光這條“毒蛇”的牙齒和鱗片之前,他絕不會放鬆警惕!
霍松子意識到自己失言,打了個冷顫,“殿下教訓的是。”
而葉松還沉浸在父女之事上不可自拔,暴怒道:“有違人倫!有悖天理!殿下所言當真?”
沈舟無語道:“要不您自己去問問他?”
…
太極殿,這座龐大帝國的心臟,今夜註定會燈火通明。
層層疊疊的飛簷斗拱,刺向初冬深邃的夜空。
萬盞宮燈照耀在琉璃瓦上,光彩奪目。
殿內的亮如白晝,紫袍玉帶的袞袞諸公,緋衣銀魚的五品上官員,按品秩端坐於紫檀長案之後。
巨大的編鐘與玉磬被樂工敲響,低沉渾厚與清越悠揚交織,拉開了蒼梧帝君六十歲壽宴的序幕。
數百名身著霓裳羽衣的宮廷舞姬,如雲霞般湧入。
沈瑜和沈亮為了執行齊王世子的“偉大計劃”,特意坐在一起。
沈承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卻沒有著急喝,而是笑道:“今夜之後,乖乖躲在府裡,不要亂跑。”
沈承爍坐的筆首,“會被打上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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