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鬱晚心領神會,“陸姑娘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吧,取名了麼?”
沈舟心情大好,“單字一個珩。”
周風眼中的淚水噴湧而出,大宗師媳婦,陸姑娘,孩子…
每個詞都像一記重錘,砸在他脆弱的心靈上。
羨慕?有!
嫉妒?簡首要溢位來了!
崩潰?那是必然的!
“恭喜你…”周風猛地低下頭,五官扭曲道:“恭喜你個殺千刀的!”
沈舟關心道:“是茶水太燙?”
“燙?我心都快涼透了!”周風指著對方,手臂不停地哆嗦,“你!‘不成大宗師,絕不娶妻’,‘大丈夫先當名震天下’,這些混賬話是不是你親口說的?”
沈舟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“計劃趕不上變化,我若早知道絮兒是女子,出京前就會把事情辦妥。”
“還特麼是青梅竹馬?!”周風感覺天塌了,而且正好砸在他腦門上,“明明約好了一起蹉跎歲月,你還是這麼…”
周風憋了半天,憤憤地一跺腳,“還是這麼的有福氣!”
沈舟知道對方會錯意,但沒打算解釋。
這貨之前見著姑娘就走不動道,每次都得上去說兩句葷話,然後被人家長輩或丈夫痛毆一頓。
他只能幫著賠禮道歉,如今也該報復回來了。
周風越說越氣,在大堂內來回踱步,“蒼天無眼!憑什麼…憑什麼…啊啊啊!”
沈舟提醒道:“跟蒼天有關的事情在京城可不能亂…”
話音未落,只見周風一頭撞在旁邊的紅漆柱子上,發出沉悶一聲響。
片刻後,他收拾好心情,理了理衣袍,“在下一時衝動,諸位不要介意。”
“我這次來京城,主要是聽說各路豪傑將齊聚於此,看你不過是順路,而己!”
沈舟笑道:“把眼淚先擦一擦,挺嚇人的。”
周風擺擺手,平淡道:“哭一會有益身心健康,不用管它。”
他又道:“你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,導致整座江湖都要來尋仇?”
沈舟晃了晃腦袋,表示自己並不知情。
溫絮附在丈夫耳旁道:“他就是你要我離遠一點的那個人?”
沈舟點點頭。
周風耳尖,聽得清清楚楚,“弟妹切莫誤會,我雖是色…性情中人,但朋友妻,不可欺的道理還是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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