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閭穆轉身墊步側踹,動作行雲流水,一氣呵成。
吐賀真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踢飛數丈遠,靠在牆上嘔吐不停。
片刻後,他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汙穢,低聲吼道:“是不是有病?”
鬱閭穆報以冷笑,並未說話。
吐賀真踉踉蹌蹌的走上前,“算了,咱們是兄弟,不分彼此,原諒你一次。”
他知道自己在細節方面不如弟弟,索性耍一招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”的把戲。
如此,不管對方有什麼發現,在父汗面前,都會變成二人共同的功勞。
客棧遠處的屋頂上,似乎鼓起了一個“小山包”。
東市燈火未熄,襯得“小山包”更不起眼,可若是湊近,就能發現那其實是趴著的三個人。
毯子外面,是漫天飛舞的雪花,帶著刺骨的寒意,但在裡面,卻是一個小小的溫暖世界。
沈舟肩頭最寬,幫兩位姑娘擋下大部分寒風。
阿依努爾將下巴搭在對方肩膀上,慵懶道:“太麻煩了,不如首接點。”
沈舟搖搖頭,“對付自作聰明的人,得費些功夫。”
商隊只是引子,他還準備了很多“證據”,將一步步引導鬱閭穆接近“真相”。
到時,就算蒼梧帝君親自跟柔然二皇子保證,說也喜部跟中原絕無瓜葛,鬱閭穆也不會相信。
“在外面少做怪。”溫絮按下丈夫不安分的手,嘴裡呵出的白氣,很快消散在空氣中。
阿依努爾臉頰一紅,那股被抓包的羞恥感,一首縈繞在她心頭,還好溫姐姐沒有說出去。
三位一品大宗師,溫絮年紀最長,比沈舟還大幾個月,她似看穿了對面女子的想法,輕聲道:“知鳶也知道。”
阿依努爾一口咬上男子耳朵,嗔怒道:“都怪你!”
沈舟沒有反抗,而是威脅道:“別把我惹急了,不然有你倆好受的。”
溫絮冷不丁問道:“你跟葉無塵交過手,感覺如何?”
她志在武道巔峰,但上次對方來去匆匆,沒機會討教。
阿依努爾鬆開嘴,打了個哆嗦道:“非人哉,空明境以下,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了…一萬狼師鐵騎,被他跟某位持劍老者,殺得只剩兩千…”
她感慨道:“中原江湖確實強過草原太多。”
溫絮有點困惑,“持劍老者?”
沈舟揪了揪她的鼻尖,“按輩分,我們得叫一聲伯祖。”
他也是最近才從皇祖母嘴裡知道這件事的,族裡對沈夕暉的記錄太少,就好像沒這麼個人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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