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女子氣憤的向前一步,高高的馬尾隨著身形跳動。
不遠處有一男子雙手抱胸道:“就是他。”
沈舟定眼瞧去,陰陽怪氣道:“呦,這不是青冥劍宗的新一代劍魁嗎?怎麼?追不到蘇姑娘,所以換了個人?”
一旁的蘇鬱晚點頭道:“對,一路上他都在葉姑娘面前獻殷勤。”
裴照野瘋狂搖擺的手停在半空,側身道:“那個…沒有…不是你讓我…”
沈舟拱火道:“花心的男人可靠不住哦。”
裴照野求饒道:“沈兄,沈哥,沈大哥,沈大爺,我錯了成不成?”
蘇鬱晚不滿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他?”
沈舟攤攤手,“我不要臉啊,裴兄也是嗎?”
只要下限足夠低,就沒有言語能傷到他。
沈舟罵別人是一絕,罵自己也不含糊。
蘇鬱晚嘴角一抽,太欠揍了!
三人湊成一堆,頭頂著頭。
沈舟賤賤問道:“你們倆,嗯嗯?”
蘇鬱晚臉色一紅,裴照野則嘿嘿傻笑。
此情此景還有什麼好說的,沈舟雙手抱拳,“恭喜恭喜,等以後有了孩子,往家裡一領,諒那群老傢伙也無話可說。”
蘇鬱晚嘆了口氣,“宗門內情況比較複雜,我倆雖從柔然回來後跟官府遞交了婚書,可要是師父反對…”
生死之間,最見真情。
裴照野輕輕勾起對方的小拇指,“我會跪在漱玉劍庭門口,首到她們答應為止。”
“沒志氣。”沈舟嘟囔了一句,隨即想到一個餿主意,“你倆努力練劍,爭取超過自家宗主,然後每天揍一頓…”
裴照野正盤算著方法的可行性,胸口卻捱了蘇鬱晚一拳,“你要敢這麼做,咱們就和離!”
見氣氛有些微妙,沈舟指了指後面,嚴肅道:“什麼情況?真不認識。”
蘇鬱晚狡黠一笑,“你認不認識不重要。”
裴照野猶豫道:“之後會有一大批人來京城找齊王世子,其中包括青冥劍宗和漱玉劍庭的前輩。”
蘇鬱晚提起這個就一肚子火,天下第一就能欺負人嗎?二話不說朝山門轟一掌是什麼意思?
裴照野沒頭沒腦說了一句,“我派幾百年珍藏的名劍,全部被打廢,淪為一堆破銅爛鐵。”
“呵,被踢館了?那人什麼來頭。”沈舟吃驚道。
一男一女同時翻起白眼,看向齊王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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