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皇位和江湖誰重要?傻子都分得清》第179章 叫姐夫(1)

作者:夏天的螞蚱·4個月前

今日天氣不錯,國子監藏書閣後的迴廊旁,幾株老槐樹篩下細碎的陽光。

崔修遠穿著嶄新的青色監生服,坐在石凳上,背脊挺得筆首。

“師弟,‘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,在親民,在止於至善’,此句乃《大學》開篇綱領,須得細細體會。”年長的監生李謙指著書卷,聲音溫和。

他看得出眼前少年學得極為認真,甚至有些用力過猛,彷彿要將每個字都刻進心裡。

“是,師兄。”崔修遠應著,清秀的眉宇無意識地緊皺,像籠著一層化不開的薄霧。

他劃過書頁上的墨字,指尖帶著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沉重感。

李謙在心中輕嘆:這位新來的崔師弟,聰穎異常,一點就透,可…

唉,無論是誰被迫做過“聞香教”的教主,怕是都會在心裡留下抹不去的陰影。

“修遠。”李謙放輕了聲音,不再是純粹的教導,“不必如此緊繃。學問之道,貴在持之以恆,張弛有度。你看這院中槐樹,枝幹虯勁,卻也需陽光雨露滋養,方能枝葉繁茂。人亦如此。”

少年抬起頭,眼中的茫然轉化成更深的執拗,“多謝師兄提點,只是…學生荒廢時日甚多,唯恐辜負師長期望。”

話音剛落,背後有一中年男子笑道:“荒廢了,補回來便是。心中有向學之志,何時起步都不算晚。”

二人側過腦袋,見來人是國子監司業,起身道:“先生。”

江茶擺擺手,示意他們不必多禮,自己則很自然的坐到了少年身旁。

他的目光溫和睿智,如春日裡解凍的溪水,清澈又帶著暖意。

“方才聽你說‘唯恐辜負’?”江茶的聲音不高,卻有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,“修遠啊,你可知國子監,收容過多少‘迷途知返’的學子?”

“有少時頑劣不堪的,有家道中落失學的,亦有…如你這般,被命運捉弄,身不由己捲入漩渦的。”

少年身體微微一顫,他以為先生會避開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。

江茶拍了拍對方肩膀,“過往種種,非你之願,亦非你之過。如同行路,踩進了泥濘不要緊,重要的是能拔足而出,洗淨塵埃,繼續向前。”

他偏移視線,指著桌上的書卷道:“‘明明德’便是要撥雲見月,彰顯本心光明。”

江茶語速不快,沒有刻意的說教或安慰。

他從袖口拿出一個小木盒,開啟蓋子,“膳堂新做的。”

“少年郎的心,該裝著糖糕的甜香,裝著書卷的墨香,裝著同窗的情誼,裝著對家國的抱負,裝著明日初升的朝陽。愁緒太重,會壓彎枝頭,就嘗不出這點心裡的甜了。”

崔修遠怔怔地看著印有梅花紋樣的小點心,嘴角微微翹起,臉上露出了獨屬於少年的清亮底色。

一股酸澀猝不及防地湧上鼻尖,他慌忙低下頭,“學生明白,謝先生教誨。”

“謝什麼?”江茶笑意更深,“國子監講究有教無類,多年來也就在齊王世子身上失敗過一次。”

崔修遠好奇問道:“殿下早年真的跟傳言一樣, 頑劣不堪麼?”

江茶苦著臉,腦海中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,“簡首是花樣百出。”

李謙拈起一塊糖糕,細數道:“葉祭酒講解《論語》中的‘君子不器’時,殿下偏要問君子是碗還是碟。”

”。們生先的課講在正了壞嚇,下廊在砸地’砰‘人個整,手失果結,樓二堂倫明進樹槐老攀想,遠太門正棄嫌子世前之有還“

。來起絡聯年的天無法無裡兄師與下殿子世的赫赫儀威將以難在實他,呆口瞪目得聽遠修崔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