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秋搖搖頭…
沈舟趁機靠近了一步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秦司秋的額頭,她緊張得不知所措。
沈舟緩緩抬起另一隻手,掠過女子頰邊一縷散落的髮絲,指尖最終停留在對方小巧的下巴上。
秦司秋被迫抬頭,撞進男子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,那裡面有著她慌亂的模樣,也盛滿了女子從未見過的柔情蜜意。
窗外的雪落得更密,暖閣內炭火噼啪作響,牆上有二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。
沈舟試探著將嘴唇印在對方額頭上。
秦司秋大腦一片空白,輕柔的觸感被無限放大,灼燒著她的理智,宗門的清規戒律,師父的諄諄教誨,被徹底擊碎,化作齏粉,飄散在氤氳的空氣中。
沈舟雙手悄然環上女子纖細無骨的腰肢,強勢把對方拖入一個更私密的空間。
秦司秋的身體微微顫抖,“殿下,您…”
“噓…”沈舟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。
秦司秋覺得自己快窒息了,臉頰和耳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。
巨大的羞意和隱秘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戰。
秦司秋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男子堵住了嘴,只剩細密的嗚咽。
當慾望佔據上風,她整個人癱軟在齊王世子懷裡,唇齒微張,笨拙的回應著。
沈舟的手掌在女子身上游走,不多時,地上鋪滿了散落的衣衫,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。
…
次日,天剛矇矇亮。
秦司秋倏地睜開眼,看著男子近在咫尺的臉,鬆了口氣,不是夢。
沉眠中的沈舟很乖,讓她忍不住貼近了幾分。
秦司秋抓起一小撮髮絲,在男子鼻尖輕輕滑動,見對方將醒,立馬又合上眼皮。
沈舟笑了笑,“好歹讓為夫休息幾個時辰,太頻繁有點吃不消。”
秦司秋攥起小拳頭,捶了他胸口一下。
不等沈舟有所動作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沈凜昨夜收到御醫傳訊,本想立刻趕來,可被獨孤皇后攔下,早己急不可耐。
臭小子的妻妾中,陸知鳶出身陸氏,家族勢力龐大,若是在亂世,該她成為皇后,但現在卻不合適。
阿依努爾和薩仁圖雅是突厥人。
江棠留有案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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