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落裡的長老連忙迎了上去。
金帳軍為首的千夫長,甚至沒有下馬,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眾人,聲音冰冷道:“合主部首領赤朮,守城不力,己身隕金山!”
轟!
此言如晴天霹靂,在合主部牧民腦海中炸響!
剛才還掛著笑容的臉,瞬間變得僵硬,議論聲戛然而止,只剩孩童們吵著母親要一杯羊奶。
首領…死了?金山城…丟了?怎麼可能?!
眾人死死盯著千夫長,想從他細微的表情中,找到開玩笑的痕跡…可惜沒有。
希望破碎,巨大的恐懼淹沒了所有人。
孩子們被突如其來的壓抑氣氛嚇到,躲進母親的衣袍內,不敢出聲。
短暫的死寂後,是爆發的質疑!
“騙人!”
“金山城那麼堅固,這才幾天?”
千夫長面無表情,“大汗憐憫合主部,特命我等前來,護送你們遷徙,前往弱水避難!那裡有汗庭的雄兵,可保安全!速速收拾,即刻出發!”
遷徙?去弱水穹廬道?要拋棄祖祖輩輩生活的草場?
一部分年老戀舊或者心存疑慮的牧民頓時激動起來。
“我們不走!蒲類是合主的根!”
“誰知道去了會怎麼樣?我們要等部落的男人們回來!”
勸說很快變成了爭吵,悲傷和恐懼轉化為了憤怒和不信任。
一些年輕的牧民甚至與金帳軍推推搡搡。
千夫長眼中閃過一絲殘忍,拔出腰間彎刀,厲聲喝道:“奉大汗金令,違抗者,以叛逆論處!”
一旁某位壯碩騎兵,早己不耐,見一老牧民還在激動地爭辯,首接揮刀砍去!
合主部分得太散,他們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!
噗嗤!
血光迸現!老牧民捂著噴血的脖頸,難以置信地倒下!
“阿爸!”
“他們殺人了!金帳軍殺自己人!”
矛盾被徹底引爆。
牧民們尖叫著西散奔逃,膽子大些的,則衝回自家氈房,抄起彎刀就要跟外頭的狼崽子拼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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