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們的反應實在太大,不正常!裡面或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!
殿下啊!不都說你對於漂亮女子,是“寧殺錯,不放過”嗎?今日怎地如此不濟事!
薛娘子一把抓住他的脖領,往後一扯,冷笑道:“很難受吧?沒機會照貓畫虎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?洛宗主何等人物?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美得你!”
柳無痕欲哭無淚,完蛋,誤會更深一重!
沈舟走到割孤旁邊,小聲囑咐了一番,隨即面向眾人道:“諸位聊什麼呢?好像與我有關?”
柳無痕幽怨道:“殿下,你要不再睜開眼睛看看呢?那邊…風景獨好!”
沈舟循聲望去,驕傲道:“我媳婦自然漂亮。”
溫絮莞爾一笑。
柳無痕恨鐵不成鋼道:“殿下!你…”
話音未落,柳星湄匆匆打斷道:“殿下可是有了謀劃?”
眾人心頭泛起一絲明悟的光芒,原來洛宗主的年紀,只對太孫是秘密!
沈舟不確定道:“先試試,柔然戰事吃緊,南下的草原大宗師肯定也很著急,利用他們的迫切心理,或許能挖個坑。”
…
山南西道一座小鎮上,月前新開了家不起眼的小鋪,門口支著個簡陋的布棚,勉強可以遮擋風雪。
店主是位頭髮花白,滿臉深刻皺紋的老者。
他無事時,總愛穿著件破舊棉襖,縮在小馬紮上,面前擺著自己削制的木碗木勺,還有幾捆不值錢的乾柴。
他自稱姓烏,是從北邊逃難來的木匠。
可那張不同於中原人的臉,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他並非蒼梧本地的。
兩國戰火不斷,一個柔然老頭,自然不受待見。
起初,店鋪生意冷冷清清,偶爾有頑童跑過,會朝他扔顆小石子,再遠遠喊上一聲“草原狗”。
老者對此渾然不覺,只是沉默地擦拭著桌上的木雕。
風雪大了,他便將身子縮緊幾分,如同路邊一塊被遺忘的頑石。
幾天下來,鎮民們見這老頭既不惹事,也不爭辯,始終是副逆來順受,孤苦無依的模樣,也沒有繼續找他麻煩。
某些心軟的婦人,趁鄰里不注意時,會快步走過去,放下幾枚銅錢,然後帶走一把木勺。
漸漸地, 也有人開始光顧他的柴火,畢竟他賣的乾柴,確實比別家要耐燒些,價錢也公道。
罵…依舊會罵,卻也默許了老者的存在。
老者每日收錢,遞貨,點頭,沉默。渾濁的眼睛裡,看不出任何情緒,
他唯一的愛好,就是躲在鎮口的酒肆旁,免費蹭說書先生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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