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又咬了一口桂花糕,含糊道:“他是駙馬,若敢納妾,次日就得被打死,有賊心,沒賊膽!”
溫絮趁無人注意,掐了一把丈夫的腰間軟肉。
趙寧兒似乎聽見了這邊的動靜,整理了一番衣衫,緩步而來,行禮道:“謝殿下救我夫君脫離執妄之苦。”
沈舟吞下糕點,擺手道:“客氣,陰差陽錯,他一個搞情報的,查不到你的訊息,是他的問題。”
陸少遊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,鄭重作揖道:“多謝…殿下!”
周圍蒼梧百姓亦與有榮焉,“畫梅郎”的一拜,或許不算什麼,但柔然一號狼主的一拜,意義重大!
陸少遊轉向趙寧兒,目光灼灼,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,“寧兒,從前是我蠢,誤信假象,苦了你和晚晚。從今往後,我再不會讓你們受半分委屈!我們…回家!”
“家?”趙寧兒挑眉,“含章郡君府,可沒多少僕役,狼主大人住得慣?”
陸少遊慚愧得無地自容,“我可以學,劈柴做飯,應該不難,只要有你陪著就好。”
沈舟正打算離開,深藏功與名,卻無意間瞥見桌上的“小抄”,肝火又起。
這可是他熬了數個大夜準備的說辭,連表情都對著鏡子練了幾遍!
結果呢?全沒用上!
架是打不成了,所以沈舟想收點利息,以寬慰自己受傷的心靈!
夫妻團圓,很開心嘛!
不給對方找點不痛快,沈舟咽不下這口氣,而且剛剛被媳婦掐,也得算在“畫梅郎”頭上!
“哦,對了,傳聞陸駙馬在柔然,妻妾成群,是麼?”沈舟隨意道。
陸少遊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,“殿下…你…”
沈舟故作驚訝道:“陸駙馬臉色怎麼白了?”
柳無痕立刻心領神會,反應快得驚人,語氣篤定道:“殿下所言非虛,還生了一對雙胞胎呢!”
陸少遊被一盆髒水潑了個透心涼,慌張道:“寧兒…我沒有…不是那樣的!是…”
“哦?”趙寧兒應了一聲,聽不出喜怒。
沈舟心情暢快不少,今晚定能睡得特別香,他臉上掛著純良無害的笑容,“還有啊,阿依說陸駙馬時常佩戴著一塊玉佩,東西呢?丟了嗎?”
這一刀,補得又準又狠!
陸少遊摸向腰間,想起什麼,語無倫次道:“送…送人了…我想著走不出京城,好歹留點東西在世上…真的!”
見丈夫愈加手足無措,趙寧兒淺淺一笑,“殿下莫要挑撥離間,我相信他。”
沈舟臉色垮了下來,嘟囔道:“沒意思…”
趙寧兒心思玲瓏剔透,哪能猜不出殿下此舉的深意,遂又道了句謝。
沈舟提醒道:“總算是有點人味了,柔然的武學路數,野性居多,陸駙馬當慎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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