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你,柔然根本沒機會橫掃草原十七部,更無法建立汗國!”
沈舟蹙眉道:“可不對啊,按照記載,你都二百歲了,遠超普通大宗師的極限壽元。”
“蒼狼王”騰格里,被譽為最接近“長生天”的草原英雄,晚年神秘失蹤,有傳言其踏入了太一歸墟之境,追尋長生去了,也有傳言其耗盡心力,落了個慘淡收場。
當時蒼梧仍是中原小國,根本無力顧及北境,對於此人的記載,少之又少。
只道他以勇猛智慧著稱,武功路數光明正大,氣度恢弘。
鹿孤,或者說騰格里,聽見沈舟道破自己身份,輕嘆一聲,“不曾想,這麼多年過去,中原竟還有人記得老朽的名號,蒼狼王…”
“前輩是怎麼活到現在的?”沈舟忍不住追問。
騰格里避而不答,“長生天的秘密,非人力所能盡窺,小友,你的問題太多了。”
他似乎被沈舟勾起了某些不願提及的往事,攻擊也越發凌厲,“既然知道是老朽,還敢分心?”
沈舟身軀一震,全力應對。
可以與這等傳說中的前輩交鋒,何其幸也!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二人方圓數里再無任何一塊完整草皮,雙方騎兵被迫更換戰場,誰也不想被捲進去。
久攻不下,騰格里漸漸失去了最初的耐心,沈舟的韌性、層出不窮的手段、以及那似乎永不見底的氣機,讓這位曾經無敵於草原的老牌強者感到了久違的煩躁。
“滑不溜手的小泥鰍!仗著身法好就只會躲嗎?你蒼梧太孫就這點本事?跟個娘們似的繞來繞去!敢不敢跟老朽正面打上一場?看看是你的烏龜殼硬,還是老朽的拳頭硬!”
沈舟揉了揉發麻的手臂,笑道:“老爺子,火氣大傷肝。”
山坡上,蘇鬱晚顧不得輩分什麼,直接躲去了自家宗主身邊,靠著洛清擋災,她才能少挨兩句罵。
“騰格里…沒聽說過呢?”
阿依努爾嗓音乾澀,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裡,解釋道:“老黃曆上面的人物,狼庭的創始者之一,大概是陸師父離開後,阿那瑰又將他請了出山。”
蘇鬱晚託著下巴,“真有人可以活到兩百歲?”
洛清淡淡道:“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,這位前輩生機濃郁,是肉身拖累了他,否則實力不止如此。”
蘇鬱晚用手肘捅了捅突厥王女,“不幫忙嗎?”
阿依努爾搖搖頭,“我比你更晚步入雲變,去了只會成為拖累。”
說罷,二人一齊側過腦袋,望著洛清。
漱玉劍庭的年輕宗主搭在劍柄上的左手,慢慢收緊。
“你個死妮子!”玉衡長老怒不可遏,揪著蘇鬱晚的耳朵一拽,“少打擾宗主觀戰,你看得懂麼?”
…
騰格里一掌將沈舟擊退數丈,“小友,被動挨打也只能是捱打,你沒有獲勝的機會。”
沈舟穩住身形,嚥下喉嚨口的腥甜,“多謝前輩提醒,如您所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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