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皇位和江湖誰重要?傻子都分得清》第222章 訴苦和揭短(1)

作者:夏天的螞蚱·4個月前

木架之下,站著位中年男子,熟悉他的人,喜歡喚上一句“孫胖子”,他也不惱,反而受用的很。

誰能想到,這兩百斤的身軀,其實最擅長的是速度。

孫胖子等了片刻,不見柔然陣中有回應,便隨口問道:“喂,吐賀真殿下,你這柔然大皇子的名頭…是不是摻水了?那邊烏泱泱一片,也沒個人出來認領你啊?你這混得…嘖,有點慘。”

木架上的吐賀真本就又羞又氣,聞言更是漲紅了臉,罵道:“放你孃的屁!你才摻水!你全家都摻水!鬱閭穆!你個沒良心的!睜大你眼睛看看!我是你哥!親哥!”

“哎哎哎,罵人可不好。”孫胖子語調輕鬆,“殿下,注意風度!”

“草原漢子臉皮厚,但也扛不住沾了鹽水的牛皮鞭,你說對吧?”

吐賀真氣勢一弱,悻悻然閉上了嘴。

一陣帶著沙塵的野風捲過,吹動了他凌亂的髮絲和破舊的衣衫,更襯得這位曾經尊貴的大皇子形單影隻,處境淒涼。

孫胖子滿意地點點頭,面朝柔然軍陣方向,換上了一副“代為訴苦”的口吻:

“弟啊…你知道哥這個月是怎麼過的嗎?他們不給哥墊狼裘,讓哥睡大通鋪!跟那些渾身汗臭的大頭兵擠一塊!吃的也不是手把肉和奶皮子,是…是硬得能硌掉牙的粗麵餅子,還有一股怪味的菜糊糊!連喝的水都帶著泥腥味!哥這肚子…都清減了好幾圈!”

這頓哭訴,普通柔然士卒會覺得矯情,可落在鬱閭穆和其他貴族將領耳中,卻莫名多了幾分可信度。

此等細節,若非親身經歷,很難編造得如此“鮮活”且符合吐賀真的性格。

鬱閭穆臉色數變,但仍強行對周圍人道:“惑亂軍心!我大哥應待在木末城!定是中原人找的替身,學的口技!”

然而,那“吐賀真”的抱怨還沒完,孫胖子話鋒一轉,語氣也變成了“掏心掏肺”的回憶模式。

“弟啊,你還記不記得,你六歲那年,非要學父汗馴最烈的野馬,結果被甩下來,摔斷了胳膊,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是我揹著你去找的薩滿…”

“還有你八歲,偷喝了父汗珍藏的馬奶酒,醉得在羊圈裡睡了一夜,渾身羊羶味,是我幫你瞞過去的…”

“對了,還有你十歲那年,第一次跟著狩獵,射中了一頭鹿,激動得差點從馬上掉下去,還是我在旁邊拉了你一把…”

這些童年瑣事,年代久遠,很多連鬱閭穆自己都有些模糊了,此刻被一一提及,讓他心神劇震。

鬱閭穆身邊供職於汗庭的老臣和將領,臉上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
那“吐賀真”還在繼續,但語氣跟之前截然不同,似有幾分促狹:

“咱倆小時候,阿孃總說我長得俊,像她,說你長得像父汗,醜了吧…虎頭虎腦的…阿孃疼我多些,總把好的皮毛、新鮮的奶食先緊著我…不過我可沒獨吞,每次都偷偷分你一半!有次你因為跟人打架,被父汗罰跪,餓得前胸貼後背,還是我揣著肉乾送去給你的…”

鬱閭穆十指猛然握拳。

他與吐賀真雖一直在競爭汗位,但他從沒把大哥視為對手,一個腦子不好使的人…完全不必擔憂。

汗庭中,除了大皇子與二皇子外,可曾聽過其他皇子的名號?

是阿那瑰身子不好,沒有其他子嗣?不!是鬱閭穆將他們都趕了出去!

或圈養,或暗殺。

留著吐賀真,一是鬱閭穆怕寒了母親的心,二是他覺得這樣也不錯…

鬱閭穆糾結之際,那“吐賀真”的口吻變得神秘兮兮,彷彿要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:

”…看,年那歲二十你是就…說人別跟沒直一我,事件有還,啊弟,了對“

!響作嗡嗡臺瞭得震,出而發迸中口穆閭鬱從,吼怒聲一”!閉“

。躁狂的邊崖懸到被種一有更,惱的私被有既他

;)(_retpahc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