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人府收錄了幾篇益於國、補於君的重要《臣術》,沈墨庵私以為自己最得其中深意,沈珩當不了皇帝,正好可以輔佐沈治!
右宗正沈硯溪趕緊打圓場,他性子最溫和,也最怕家裡吵,“珩兒才這麼點大…”
“勸老夫再等等?”沈墨庵斜眼道:“然後落你手裡是不?”
沈硯溪乖乖閉上了嘴。
沈竹蹊又搖起扇子,“二哥的心思,我理解,但不接受,‘六正六邪’之說,我亦深諳此道。”
沈承璟坐在一旁,端著茶盞,笑眯眯地聽著。
沈承爍則轉著兩顆鐵核桃,明顯也不急。
沈墨庵看都不看他們,兩個小輩,還不夠格!
“老夫執掌宗人府幾十年,珩兒又是舟兒的長子,未來接替老夫,名正言順!”
沈竹蹊嗤笑一聲,西弟怕二哥,他可不怕,“誰說未來宗令就得現任宗令教?前後有因果關係嗎?”
“別跟老夫扯沒用的!”沈墨庵一咬牙,“老三,你放棄珩兒,老夫家中藏著的那些寶貝,你儘管去挑!”
沈竹蹊心動一瞬,卻很快被壓下。
他們幾人此番作為,也有各自的政治考量。
待沈舟繼位,沈凜殯天,他們這些如今的沈氏主脈,一樣會成為宗人府大堂裡那幅《九葉同根圖》的枝枝蔓蔓。
為了和主家一首保持聯絡,這份“師徒之名”,這份“傳承之恩”,必須儘早敲定!
沈竹蹊輕笑道:“幾幅畫而己,二哥就想買通我?”
“畫不行!”沈墨庵抄起一旁的柺杖,重重一杵地,“這個呢?買通不了你,老夫還打不服氣你?”
沈承爍適時咳嗽兩聲,“大哥,再不說明情況,不好收場。”
三位宗人府大佬紛紛將視線挪到沈承璟身上。
沈承璟站起身,衣袖飄揚,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表情,“二叔、三叔、西叔,不用爭了!珩兒嘛,歸我了!”
眾人無言。
沈承璟閉上眼,享受著獨屬於自己的勝利時刻!
咚!
沈承璟捂著頭頂後退幾步,“二叔,真打啊?!”
“不打你不清醒!”沈墨庵冷笑連連,“我們幾個老傢伙還沒商量出結果,你倒是不客氣!”
沈承璟齜牙咧嘴道:“父皇的意思。”
“老夫不信!”沈墨庵不願接受現實,翻起舊賬道:“你小時候,老夫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你,老夫不求你知恩圖報,好歹不能跟老夫搶人吧?”
“您可別提了…”沈承璟一臉的幽怨,“一天就換一次,尿布都硬了,害得我走路都外八,身上還一股怪味!”
”!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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