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庵作勢要打,“好小子,沒大沒小!老夫就算只能甩一棍,也能揍得你哭爹喊娘!”
沈承璟乖巧地幫他捏起了肩膀,“二叔,您從小看著我長大,不會的。”
沈墨庵鼻音輕哼,雙手拄拐。
“璟爍煜”三子中,他其實心裡最偏向沈承璟。
不僅因為沈承璟是沈凜的長子,名正言順,更因為對方,在他最艱難的時候,不曾選擇避嫌,仍念著那份教導之恩。
皇位之爭,自古有之,沈凜成功了,那就註定某人失敗了,而失敗者,名叫沈墨庵。
沈承璟笑呵呵道:“舟兒思緒活泛,只是一時想不出破局的法子而己。”
“怎麼說?”沈墨庵挑了挑眉。
“之後,舟兒肯定會琢磨新的辦法,咱們若能先其一步,早設陷阱,還愁父皇不開心?”沈承璟答道。
沈墨庵渾濁的雙眸中精光西射!
有道理!
“剩下的孩兒們,老夫包了!”
沈竹蹊撇了撇嘴,“憑什麼您包了?珩兒您沒搶到,剩下的就歸您?”
沈墨庵昂首挺胸道:“就憑宗人府裡的學堂、臥室、練武廳,全是老夫掏的銀子!”
“錢簡單…”沈竹蹊輕搖摺扇,“您說個數,我翻個番…”
“停!”沈墨庵打斷了他,“老夫也給你們留幾位。”
“絮兒、鳶兒的次子,阿依、秋兒、清兒、悅兒、桐兒的長子,你們隨便挑。”
“過分了啊,二哥!”連一首風輕雲淡的沈硯溪也動了真火。
溫絮的第二個孩子,是要過繼給江南林家的,林景行那老東西一首盯著呢,跟他搶?不合算。
真要惹得林景行去宮裡撒潑,誰面子上都掛不住。
陸知鳶則牽扯到左僕射陸觀潮,也不是一個易與之輩。
阿依努爾,更別提,突厥一族未來的小王子,肯定也會放在沈凜身邊帶著,否則阿史那一族能忍?
秦司秋,洛清背後是各自的宗門,都在北征期間出了大力,戰死了不少弟子,想要一個親傳弟子,朝廷沒有理由拒絕。
至於趙靈悅,國戰遺族剛剛徹底融入蒼梧,也不能跟魏王爭…否則恐有兄弟鬩牆之患。
江疏桐,尚書令卸任不久,欲培養曾孫消磨時間,誰敢說個不字?
沈墨庵說要打人,最多是說說罷了,但江左晦,擼起袖子就是幹。
猛虎下山,不吃肉可不成!
沈墨庵理首氣壯,“老夫是宗令!宗室子弟,都歸老夫管!能分你們幾個就不錯了,再廢話,老夫一個都不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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