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要的從來不是聯手，是拿這些頂尖勢力當探路石。
先讓他們衝在前頭耗光顧家底牌，等天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，轉身就能抽身而退。”
“不錯！到時候拍拍屁股走人的是天道，留下來承受顧家滔天怒火的，就是這些傾巢而出的勢力。
說穿了，全是炮灰罷了。”
“可憐長生姬家、太古皇朝這些活了不知多少紀元的始祖，平日裡高高在上執掌一方生死，到頭來還是成了天道棋盤上的子。”
“噤聲！天道神念覆蓋整片戰場，這話被聽去，你我神魂都保不住。
只管看著便是，這天大的因果，沾半分都是滅頂之災。”
竊竊神念漸漸平息，眾人望向反顧聯盟陣營的目光裡，憐憫之色幾乎要溢位來。
再抬眼看向天穹那道身影時，眼底又重新覆上了深入骨髓的恭敬與忌憚。
而反顧聯盟的諸位始祖立在陣前，周身法則繚繞成壁，看似氣勢滔天，各自識海之中卻只剩一片沉鬱。
他們活過了一次又一次紀元更迭，建宗立派執掌一方，權謀算計早己刻進神魂，天道的這點心思，他們比誰都看得通透。
太古皇朝老祖輕嘆一聲，對著自己的盟友傳音。
“活了這麼多歲月，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，天道打的什麼主意，你我心裡都清楚。只是清楚又能如何？”
“顧家勢大，早己不是某一方勢力能抗衡的。”
古龍巢龍祖的龍瞳中翻湧著兇戾與憋屈。
“今日天道在場，是咱們這輩子唯一能重創顧家的機會。
錯過了今日，等顧家騰出手來，第一個清算的就是咱們。
與其被動等死，不如賭這一把。”
“說到底，還是實力不如人。”
長生姬家的始祖閉上眼。
“我姬家傳承無盡紀元，何曾落到過這般境地，要仰人鼻息，要拿全族氣運去換一線生機。”
“無力又如何？這便是現實。”
血殺神朝的始祖周身殺意收斂，只剩決絕。
“退，是坐以待斃。進，尚有幾分勝算。
哪怕明知是局，咱們也得往下跳。
總好過縮在家族裡，等著顧家打上門來，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眾人默然。
風捲過戰場，帶起漫天法則碎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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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