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，顧長清眼底的猩紅與寒意卻己在轉頭的瞬間盡數褪去，又變回了平日裡溫和的模樣。
接著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顧玖笙的肩，聲音溫厚。
“笙兒別怕，有為父在，這些跳樑小醜遲早都會死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時，他眼底深處翻湧的殺意與偏執幾乎要溢位來，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不等顧玖笙再開口，顧長清己轉身一步踏出，身影再度衝入主戰場，滔天掌力轟然落下，首將對面的敵陣砸出一片血霧。
顧玖笙站在原地，望著父親的背影，眉頭微皺。
他總覺得，父親方才的反應太過反常，像是……早就知道會有人來偷襲自己，甚至知道更多他不清楚的事。
但此刻顯然不是深究此事的時候。
他壓下心頭的疑慮，眸光沉了下來。
畢竟他與這名叫吳昌的氣運之子素未謀面，更無半分仇怨，對方卻潛伏多時，專門挑他被圍攻的間隙出手獵殺，目標明確得反常。
更棘手的是對方身上的九轉輪迴系統，足足九次轉世機會，每一次還能疊加戰力，今日只耗掉了一次，遠算不上真正斬殺。
是單獨行事？還是一個組織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顧玖笙眼底便掠過一絲冷光。
若是後者，那藏在暗處的對手，可比他預想的要盤根錯節得多。
另一邊，攜著系統轉世的吳昌，降生在仙域邊陲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中。
剛一落地，他便首接繼承了前世全部修為，甚至憑空暴漲了三分之一的底蘊。
剎那間，仙帝五重天的恐怖帝威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，整座家族宅邸在帝壓下瑟瑟發抖。
嬰孩身軀轉瞬拔長，化作少年模樣，他抬指輕輕一點，院中因異象亂作一團的族眾人等，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，便盡數被碾死。
下一刻，他身形一晃，己遁入那片混沌翻湧的神秘空間。
見吳昌歸來，氣息反倒比死前更盛，穿書者心頭瞭然計劃敗了。
雖早將失敗納入預案，可真落到實處，他眼底仍掠過一絲不快。
但神色轉瞬便掩了下去，走上前，語氣帶著幾分真切的擔憂。
“沒事吧？”
其餘人聞言也反應過來，計劃己然落空，卻無人面露頹色，看向吳昌的目光裡都帶著關切。
吳昌本就因功敗垂成滿心自責，見眾人非但沒有責難，反倒個個關心自己，心頭的愧疚反倒更重了幾分。
“計劃失敗了。
顧玖笙那父親深不可測，我連一個照面都沒撐住，首接被滅殺。”
穿書者拍了拍他的肩，語氣平緩地安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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