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識相……
江阮清的指尖輕輕劃過袖中的修羅印，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意。
那就別怪她，不客氣了。
畢竟，身為修羅始祖，她有的是手段，讓一個人，生不如死。
而另一邊，北玄域的荒郊古道上。
一個面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男人，正仰頭盯著天空中的光幕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畫面裡那隻甩著九條雪白尾巴的九尾狐身上時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扭曲、帶著病態痴迷的笑容。
“小狸……原來你在這裡。”
他喃喃自語，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低語，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。
“看來就是這個世界了。
姌姌，我來找你了。
這次，你可不許再亂跑了哦。
不然……我會非常、非常生氣的。”
說完，他忍不住發出一陣低沉而魔性的笑聲，那笑聲在空曠的古道上回蕩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周圍路過的幾名修士見狀，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他們感應不到男人身上有任何修為波動，只當他是個瘋瘋癲癲的傻子。
“哪裡來的瘋子，在這裡傻笑什麼？”
“真他媽晦氣，剛出門就碰到個弱智。”
聽到這話，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原本空洞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。
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。
下一秒，他己經出現在剛才說話的那名修士面前。
接著他伸出蒼白的手，輕輕一捏。
“嘭。”
那名修士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炸開，鮮紅的血濺了他一手。
但他卻毫不在意，甚至還慢悠悠地抬起手，將指尖沾染的鮮血舔得乾乾淨淨，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。
接著，他轉頭看向剩下的幾名嚇得魂飛魄散的修士，歪著頭，露出一個病嬌般甜美的笑容：
“告訴我，這上面的地方，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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