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隨手拿出仙王艦、還和神主大人關係匪淺,跟著這樣的人,別說吃肉,就算是喝湯,也比他們以前拼死拼活做任務強得多。
而他們齊齊戴著形制各異的面具,排成一列走進大廳,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遮得嚴嚴實實的面容,立即就讓人想到了喜歡在仙域搞出動靜的‘至高神殿’,所有人都毫不掩飾的打量與嗤笑。
“喲,這不是喜歡耍威風的至高神殿嗎?戴著面具,是見不得人嗎?”
“一群藏頭露尾的鼠輩罷了。
也就敢欺負欺負那些三流小勢力,真要是惹了我們這些頂尖大族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“依我看啊,他們根本就沒什麼靠山。
要是真有大佬壓場,至於連個真面目都不敢露?怕不是怕被人秋後算賬吧。”
此起彼伏的調侃聲,讓枯鴉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。
他心裡清楚,至高神殿在仙域本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隱秘組織,在這些傳承了萬古的頂尖勢力面前,確實跟螻蟻沒什麼兩樣。
酷影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,卻被枯鴉用眼神死死按住。
霜巡和墨書也都皺緊了眉頭,腳步下意識地加快了幾分,只想趕緊找個角落坐下,避開這些刺眼的目光。
唯有走在最前面的顧玖笙,面色平靜。
那些嘲諷的話語落在他耳中,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。
畢竟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至高神殿的人,這些人罵得再兇,也和他沒有關係
反而,聽著這些聒噪的聲音,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玩味的笑意。
很快,他們在大廳靠後的位置找到了一處空站臺。
剛一坐下,枯鴉就立刻壓低了聲音,指著前方各個雅間,神色凝重地給眾人一一介紹:
“左手邊最頂端那個雅間,是長生顧家的。
記住,無論等會兒發生什麼,都絕對不能招惹顧家的人。
三天前顧家那位大佬渡劫嚇退天道的事你們都知道,真要是惹了他們,就算是神主來了也救不了我們。”
“旁邊那個刻著龍紋的,是太古皇朝的,也不能碰。”
“還有右邊的長生姬家、古龍巢、不朽葉家……這些全都是能輕易覆滅我們的存在,都給我離遠點。”
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,把能得罪不能得罪的勢力列了個遍,最後卻沒說出一個能惹的。
霜巡終於忍不住了,抱著胳膊冷冷開口:“說了這麼多,所以我們到底能得罪誰?
總不能整場拍賣會就坐在這裡當啞巴吧?那還怎麼完成神主的立威任務?”
枯鴉被問得啞口無言,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顧玖笙,卻見這位殺神大人正靠在欄杆上,神情輕鬆得像是來逛集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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