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公子,我等也知道壞了拍賣會的規矩不妥。
但此事實在欺人太甚,今日若許公子行個方便,我太古皇朝便欠公子一個人情,日後必有重謝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著痕跡地掃過身旁的反顧聯盟眾人。
太古龍朝,血殺神朝、不朽葉家、白虎聖殿等十幾家勢力心領神會,紛紛起身附和。
一時間施壓的聲浪此起彼伏,十幾道仙尊、仙王的威壓交織在一起,沉甸甸地壓在拍賣大廳上空。
臺下的中立勢力見狀,都屏息凝神暗自觀望,不少人交頭接耳,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你們說,許公子會破例嗎?”
“不好說啊。
近幾屆拍賣會我都在,明顯能感覺到許公子在有意拉攏這些頂尖勢力,說不定真會賣這個面子。”
旁邊兩位白髮老修士卻輕輕搖頭。
“我看未必。
規矩就是規矩,破例一次就有無數次。
許公子能把拍賣會做到今天這個地步,不會不懂這個道理。”
“不錯。
再說許公子什麼時候吃過別人的脅迫?要知道從古至今就沒人能傷得了他半分,身邊仙帝僕從成群,哪裡會怕他們施壓。”
遠處的楚霄站在原地,眉頭緊鎖,滿臉擔憂地看向顧玖笙的方向。
他心裡清楚,這場風波說到底是因他而起,對方剛才出言解圍,分明是替他引走了火力。
若是因為自己,害得這幾個素不相識的人慘死在拍賣會,他心裡這道坎怎麼都過不去。
可他自身難保,此刻連開口求情的底氣都沒有,只能攥緊拳頭,暗自焦急。
反觀風暴中心的顧玖笙,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。
他瞥了眼身後臉色發白、強裝鎮定的幾人,淡淡開口:“瞧你們這點膽子,就算不信我,還不信神主?”
枯鴉幾人聞言,臉上勉強擠出幾分笑意,硬著頭皮拔高了聲音。
“殺神大人說笑了!大不了我們捏碎傳訊符,請神主親臨!我倒要看看,到時候誰還敢放肆!”
顧玖笙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能叫來就好。
他倒要看看,這位只聞其名的至高神殿神主,到底有幾分斤兩,能不能扛住這麼多頂尖勢力的集火。
要是能拼個兩敗俱傷、全員大殘,那才是最好的局面。
到時候顧家正好出手,順勢把這些反顧聯盟的勢力連根拔起,就說是這至高神殿的人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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