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女子……看不穿。
出手的中年男人……看不穿。
旁邊那幾個看似普通的老者……更是如同深淵一般，神識探過去連邊際都摸不到。
青帝渾身顫抖，牙齒都在打顫。
他本以為自己仙帝的修為，在仙域足以橫行。
可今天這一屋子人，他竟然一個都看不透深淺？
這到底是一群什麼怪物？
“既然這樣……那我死也要噁心死你們！”
青帝癱在地上，西肢骨骼盡碎，眼中卻翻湧著瘋狂的怨毒。
他突然仰頭瘋笑起來，識海之中神魂劇烈震盪，硬生生將藏在本源最深處的半截界滅香，以神魂之力強行牽引了出來。
他拼盡全力往香中灌注仙力，可那漆黑的香身卻紋絲不動，連一絲火星都沒燃起。
界滅香本就是禁忌之物，非帝道本源為引，絕無點燃的可能。
“呵……”青帝慘笑一聲，眼中狠色一閃而過。
他沒有半分猶豫，首接引爆了自身的仙帝本源道果。
“轟！”
仙帝巔峰的道果炸裂，足以覆滅半個玄天界的恐怖威能瞬間擴散。
可十八祖只是抬了抬眼皮，漫不經心地揮了揮袖袍。
所有狂暴的自爆餘波，便如被狂風捲滅的燭火，剎那間消散得無影無蹤，連腳邊的碎石都沒震動半分。
可就在道果炸開的剎那，一縷浸染了帝道血煞的本源火焰，精準地落在了界滅香的頂端。
漆黑的香身微微一顫，亮起一點暗紫色的火星。
沒有煙霧，沒有香氣，只有一股玄奧到近乎扭曲的詭異氣息緩緩擴散，硬生生在虛空之中燒出了一道丈許寬的空間裂縫。
裂縫對面，沒有山川，沒有星辰，只有一片望不到邊際的灰黑色汪洋。
浪濤翻湧間，破碎的世界殘片、腐朽的仙帝屍骸、半截斷裂的帝兵在渾濁的海水裡沉沉浮浮。
時而有時空亂流掃過，連光線都被撕扯得扭曲變形，死寂、壓抑，又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神秘與恐怖，彷彿那片海本身就是吞噬萬物的終極深淵。
“父親，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顧玖笙看著那道裂縫，饒有興致地挑眉。
“界滅香，禁忌中的禁忌。”
顧長清目光掃過那點微弱的火星，語氣裡沒有半分懼意，反而帶著幾分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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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