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腳走了過去，小黑邁著小碎步乖乖跟在腳邊，鼻子不停嗅來嗅去，對這個滿是煙火氣、靈氣卻駁雜的世界滿是好奇。
推門而入，風鈴叮鈴一聲輕響。
店裡空蕩蕩的沒有顧客，櫃檯後的地板上，一個穿白T恤的少女正盤膝而坐。
其掌心託著一塊灰濛濛、只泛著微弱靈光的石頭，蹙眉凝神吸納著靈氣。
腳步聲好似驚動了她，少女倏地睜開眼，抬頭望了過來。
在看清顧玖笙一身古風長袍的模樣，她眼裡閃過一絲詫異，隨即又釋然地打趣道。
“這麼晚還出來買手機？膽子挺大啊，就不怕城外的妖獸闖進來？”
畢竟自從傳出滅世存在降臨的訊息，世道早就亂了章法，奇裝異服算不得稀奇，更離譜的事她都見過。
而顧玖笙沒接話，目光落在少女臉上，眉眼間的輪廓越看越熟悉。
接著他唇角微勾，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開口。
“你和吳念生，是什麼關係？”
聽到吳念生這三個字，少女臉上的笑意猛地僵住了。
她握著靈石的手指驟然收緊，怔怔地看著顧玖笙，眼神從錯愕慢慢沉下去，蒙上一層淡淡的傷感。
過了好幾秒，她才垂下眼，聲音輕了幾分。
“那是我哥……他十年前就出事走了。”
再抬頭時，她的眼裡帶著幾分試探與微弱的期許。
“怎麼，你……是我哥以前的朋友嗎？”
聽到少女的回答，顧玖笙並不意外。
畢竟剛進店時他就認出了這張臉，與至高神殿那位神主至少有七分相似，只是少了仙域強者的冷冽，多了幾分少女的鮮活。
此刻一聽是兄妹，一切便都順理成章。
“才過去十年嗎……”
他低聲呢喃了一句，眼底掠過一絲詫異。
仙域歲月悠悠，他在那邊早己度過了漫長時光，本以為藍星至少也過去了數百上千年，沒想到竟只過了十年。
兩界時間流速的差異之大，遠超他的預料。
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思緒回籠，他抬眼看向少女，語氣平淡。
“我和你哥，算是老熟人了。”
“原來是我哥的朋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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