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影那一眼,似是帶著不甘與驚疑,旋即化作點點靈光,消散在天地間。
江北咳了口血,低頭看著腰間那枚顧字令牌,令牌上的光芒緩緩黯淡,可那股溫暖的靈力,卻依舊護著他的心脈。
“少主……”
他低聲呢喃,眼底閃過一絲後怕,更多的卻是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若非少主臨行前將這枚令牌賜給他,今日他就算拼著同歸於盡,也絕無可能在那大帝虛影的一擊下活下來!
少女癱在地上,臉色慘白如紙,看著江北毫髮無損的模樣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:“你……你怎麼可能擋住我天機閣大帝的一擊!你到底是誰?”
江北緩緩抬頭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吞天魔體運轉到極致,周身氣血翻湧,那股吞噬萬物的凶煞之氣,讓少女渾身冰涼。
“我是誰?”
他一步步走向少女,手中浮屠劍嗡鳴震顫,劍刃上的血跡緩緩滑落。
“我不過是你口中的一個土著罷了!”
話音落下,江北抬手就是一劍,劍光凜冽!
少女瞳孔驟縮,尖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被一劍洞穿眉心。
江北看著少女惟妙惟肖的屍體,右手輕輕一揮,少女的屍體便出現在了他的空間戒指中。
江北正要離去,腦中瞬間警鈴大作,身體不自覺地往右邊傾斜一下,只聽轟的一聲爆響!
江北心臟的右處出現一個碗口大的血窟,鮮血跟不要錢似的往外飆,要是剛才慢了半分,這一擊絕對能洞穿他的心臟,讓他當場死亡!
“呦!小子命這麼大,但殺了我天機閣的人,就要有死的覺悟!” 囂張的聲音從遠處傳開,來者正是那名少女的護道者。
江北見狀沒有絲毫猶豫,掌心瞬間浮現密密麻麻的瞬移符籙,嗤啦嗤啦的爆響中,數十道符籙剎那間化為灰燼,他的身影也跟著消失在原地。
“小子想跟我逃難的遊戲嗎?那我就陪你玩玩!”
那名護道者舔了舔嘴角,眼中閃爍著貓戲老鼠般的戲謔,腳掌一踏,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去。
此時的江北渾然不顧胸口的血窟咕咕冒血,每一次瞬移落地,就立刻掏出新的符籙捏碎,殘影滄瀾域瘋狂閃爍。
就這樣持續了幾十分鐘,他懷裡的瞬移符籙被消耗得一乾二淨,身形踉蹌著砸在一塊巨石後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臉色慘白如紙。
江北死死咬著牙,心頭掀起驚濤駭浪,那人同樣是靈海境,可那股氣勢簡首恐怖到離譜。
光是散逸的威壓就讓他氣血翻湧,就算是他拼盡所有的底牌,也絕對是落個十死無生的下場!
此時的江北環顧西周,發現這裡是一片荒無人煙的亂石林,怪石嶙峋,勉強可以作為藏身之所。
他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,目光掃過西周,一眼盯上了一處隱蔽的山壁凹洞。
江北踉蹌著衝過去,反手佈下三道隱匿禁制,這才一頭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胸口的血窟還在咕咕冒血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劇痛。
他顫抖著摸出空間戒指裡僅存的三枚皇品療傷丹藥,二話不說全塞進嘴裡,丹藥入腹瞬間化作一股狂暴的暖流,順著經脈瘋狂衝擊著受損的臟腑。
江北調息片刻,胸口的劇痛稍緩,蒼白的臉色總算有了一絲血色。
。上面地的中了在落飄飄輕便的,聲一的唰,揮一手右下當,指戒間空的著裝枚那了起想,凝一眸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