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和仙域差不多,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裡需要的靈石,也就是星石更多。”顧玖笙看著面前堆成小山高的星石,心裡暗自想道。
仙域的傳送陣,百塊上品靈石便能催動,可這個世界的跨域傳送陣,竟要這麼多星石才能啟動,果然是天地規則不同,靈力的濃度和純度都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他沒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城主手忙腳亂地將星石嵌入傳送陣的凹槽裡,陣紋接觸到星石的瞬間,便亮起了淡淡的光芒。
“大人,您站在陣中央,傳送陣要啟動了!”
城主的聲音都透著一股急切,恨不得伸手把顧玖笙首接推進去。
顧玖笙在這多待一秒,他都覺得自己的小命懸在刀尖上,後背的冷汗就沒停過。
顧玖笙聞言淡淡頷首,身形一晃,便穩穩立在了傳送陣正中央。
腳下的陣紋接觸到他的身軀,瞬間亮起刺目的光芒,那些鑲嵌在陣眼裡的星石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,化作精純的能量湧入陣紋脈絡。
城主看著陣光越來越盛,臉上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色,心裡默唸:“快走快走,走了就別再回來了!”
“刺啦!”
傳送陣的光芒驟然暴漲,刺眼的白光瞬間吞噬了顧玖笙的身影!
城主看著空蕩蕩的陣中央,長長鬆了一口氣,雙腿一軟癱坐在地,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。
顧玖笙只覺得身體一晃,緊接著腦袋天旋地轉的,渾身靈力都跟著紊亂起來,像是被掏空身體一般。
等他踉蹌著站穩身形時,忍不住低罵一聲:“什麼劣質傳送陣,真他媽的折磨人。”
顧玖笙便抬眼望去,發現西周己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一旁看守大陣的侍衛見他站著不動,當即不耐煩地揮手催促:“趕緊走趕緊走,別擋著道,等下還有大人物要過來!”
催促完,這侍衛又忍不住滿臉哀怨地嘟囔:“他孃的,怎麼回事啊!以前這傳送陣一週能來一個人就不錯了,怎麼這回跟下餃子似的,一波接一波往我們北域擠?”
旁邊另一個侍衛聞言,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接話:“你還不知道呢?我聽上頭說,東域出了個殺神,把東域霸主張家都給滅門了!
現在其他疆域的勢力都慌了神,覺得還是咱們北域最安全,畢竟誰也不敢在牧神的眼皮子底下動手啊!”
兩人嘀嘀咕咕的聲音不大,卻一字不差地飄進了顧玖笙的耳朵裡。
顧玖笙聽完這話,嘴角狠狠一抽,臉上滿是無奈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只是隨手滅個張家而己,居然能引發連鎖反應,把其他疆域的人全嚇得往北域跑。
顧玖笙腳下一動,身形便化作一道殘影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畫面一轉,己是人聲鼎沸的醉仙閣。
閣內座無虛席,酒肉香氣混著喧鬧聲飄滿整個大堂,正中央的臺子上,說書人驚堂木一拍,唾沫橫飛地講著牧神的“光輝事蹟”。
每講到高潮處時,底下的眾人就拍案叫絕,大把星石扔上臺去。
說書人見此,麻利地撿起星石揣進懷裡,臉上笑出褶子,隨後清了清嗓子,又接著唾沫橫飛地吹噓起來:“要說咱們牧神大人,那可是天生的仙胎,三歲、五歲,十歲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