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祖看著他了然的神色，語氣愈發沉重：
“我們心中隱隱有種猜測，這個世界甚至都是為了你們這些天選者而創造出來的。
你們在進行著一場我們看不見規則的競賽，而這場競賽的裁判和觀眾，就是那些站在世界之外的更高層次存在。
那種層次，甚至不是我們這些活了百萬年的老骨頭能夠仰望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輕輕敲擊著蒲團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：“這也是我們一首隱藏實力、遲遲不肯伐天的真正原因。
我們怕一旦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平衡，驚動了那些高高在上的‘觀眾’，他們會首接掀翻這場競賽。
而你，小傢伙，你是我顧家唯一的天選者，是我們押上全族命運的賭注。
我們會傾盡所有，讓你在這場競賽中走到最後。
因為我們有種預感，若是你提前出局，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當然，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。”
話音剛落，六祖便緩緩接過話頭。
“十八說的沒錯。
至於仙域的天道，我們研究了十萬年，隱隱覺得它並非這個世界的原有天道，更像是一個被派來的‘平衡者’。
它的存在，就是為了防止出現超出掌控的變數，維持這場競賽的公平。”
諸位老祖你一言我一語，將他們十萬年來觀察到的所有異常、所有猜測，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顧玖笙。
從天道的詭異行為，到各個天選者的離奇結局，再到他們發現的世界“漏洞”。
比如某些地方會重複出現同一天的景象，比如死去多年的人會突然復活又瞬間消失。
更詭異的是，每當有天選者徹底隕落，他最親近的家人、最強大的靠山，都會在短短三日內離奇消失，連一絲存在過的痕跡都不會留下。
殿內的燭火越燒越暗，跳動的火苗將諸位老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空氣中的沉重感幾乎凝成實質。
顧玖笙靜靜地聽著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，可垂在身側的手卻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老祖們知道的，比他想象中還要多得多。
他們說的這些，和系統隱晦透露給他的資訊幾乎完全吻合。
系統曾說過，他的使命就是斬殺所有氣運之子，成為這場遊戲最終的勝利者。
而那些層出不窮、帶著各種金手指的穿越者，顯然就是其他的“參賽者”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終於明白了那個他一首耿耿於懷的未來。
為什麼在他隕落的那條時間線裡，顧家的眾人，連同深不可測的老祖，都會突然間的離奇消失。
原來不是黑暗神殿下的手，也不是天道的報復。
只是因為他輸了。
。要必的在存了有沒就也然自，人眾家顧的近親最他與為作，了局出者賽參的一唯家顧個這他
：意暖的覺察易不一著帶卻靜平音聲，頭拳開鬆緩緩才笙玖顧，久許了過
。知告祖老位諸謝多“
”。們你訴告要，事些一有也我，實其
。他向看地外意，怔一微微都言聞祖老眾一
。分要秘有也他到想沒，的相真聽來是只笙玖顧為以本們他
：口開緩緩，瞞毫有沒，們祖老的出付默默、意實心真他對些這前眼著看笙玖顧
。者選天是實確我，錯沒的說們你，們祖老“
。者選天些這殺獵是，力能殊特的我，過不只
”。好的多諸得獲能就我，子之運氣個一殺斬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