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
顧玖笙淡淡開口。
“我問你一件事，當年你說要帶來顧家參觀的那個好兄弟，那個叫葉雲的，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提到葉雲，顧火立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他站起身，臉上的窘迫被複雜的神色取代，既有懷念，又有擔憂，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。
“少主，您還記得他啊……”
他嘆了口氣，語氣沉重地說道。
“我和葉雲，早就斷絕關係了。”
顧玖笙意外地挑了挑眉，看著少年眼底藏不住的痛楚，放緩了語氣：“哦？慢慢說，我不急。”
顧火立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翻湧的情緒，將這段藏在心裡幾百年的往事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：
“少主，自從您那日答應我可以帶葉雲來顧家看看，我高興了好幾天，天天盼著他從邊荒過來。
可真到了約定那天，我剛帶著他踏入顧家外圍的結界，一道恐怖的黑氣突然從天而降，瞬間就把我們倆分開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，身體微微顫抖：“那黑氣裡藏著五個身影，個個氣息恐怖，連我爹都遠遠不如。
為首的那個說，他們是葉雲的師傅，看在我對葉雲沒有加害之心的份上，饒我一命。
還說，若是下次再讓他們見到我和葉雲來往，定將我挫骨揚灰。”
“也是從那天起，葉雲就變了。”
顧火立的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他偷偷來找過我一次，眼神冷得像看著陌生人。
他說，從此我們恩斷義絕，下次相見，就是你死我亡。
還放話，以後遇到顧家的人，見一個殺一個。”
“我當時氣不過，就和他打了起來，可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，被他壓著打，連一招都接不住。
要不是他最後猶豫了一下，看在多年友誼的份上留了我一命，我早就死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沉重：“也是從那以後，我就一首閉關，再也沒見過他。
後來我才從族裡的古籍裡查到，葉雲那五個師傅，年輕時曾一起挑戰過十六祖。
他們五個人，分別在陣法、丹道、劍道、符道、天機五個領域自稱天下第一，結果被十六祖在同一個地方，用他們最擅長的本事，一個個打得慘敗。”
“他們惱羞成怒，半夜偷襲十六祖，想下殺手。
結果十六祖以一敵五，把他們打成了重傷。
而十六祖沒把他們放在心上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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