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的圍觀勢力們,徹底傻了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下方,眼裡帶著不解、疑惑、震驚和若有所思的情緒。
“月……月神宮的月瑤老祖!她怎麼會幫顧玖笙?”
“還有凌塵!那可是劍陵的凌塵啊!十萬年前就橫推仙域無敵手的傳奇劍修!
他不是早就閉死關了嗎?怎麼會突然出現,還叫顧玖笙‘少主’?”
“我滴媽呀!這劍陵竟然藏了這麼多仙王強者!”
“剛才是誰說顧玖笙是棄子的?是誰說顧家不會來人的?這哪裡是沒人來!這來的全都是仙域最頂尖的大佬啊!”
“你看他們看顧玖笙的眼神!那是恭敬!是發自內心的敬畏!顧玖笙到底是什麼身份?”
之前還信誓旦旦說顧家不會出手的那個老牌勢力之主,此刻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張家的九位老祖,臉色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他們臉上的傲慢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顧玖笙竟然能請動月神宮和劍陵這兩個龐然大物。
尤其是凌塵。
幾萬年前,這位劍修就己經是仙帝的強者。
這麼多年過去,他的實力只會更強。
角落裡的一位老祖,眼底閃過一絲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凌塵這種級別的強者,怎麼會心甘情願地認顧玖笙為主。
顧玖笙看著臉色鐵青的張家老祖們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他緩緩抬起手,指向張默。
“現在,我再問最後一遍。”
“張默,交,還是不交。”
這句話落下,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張家九位老祖身上,屏息凝神地等待著他們的回答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,連風都停止了流動。
張家老祖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可當他們掃過全場,確認那個紅衣女子確實沒有出現後,眼底的凝重又褪去了幾分,重新染上了不屑。
為首的老祖冷笑一聲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:
“怎麼?以為請來了月神宮和劍陵,就能壓得住我長生張家了?真當我們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嗎?”
他目光冰冷地掃過月瑤和凌塵,一字一句道:“一個仙王巔峰,一個仙帝,就覺得勝券在握了?未免也太天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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