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，十幾道炮彈便同時命中了目標。
刺眼的火光轟然炸開，灼熱的氣浪席捲全場，煙塵瞬間瀰漫了整座禮堂，將那道身影徹底吞沒其中。
煙塵瀰漫中，一聲輕淡的“嘖”清晰傳出。
顧玖笙眼底最後一點耐心也消散殆盡。
沒等火光與煙塵散盡，禮堂外便傳來一陣刺耳至極的金屬扭曲碎裂聲。
那十幾輛重達數十噸、裝甲堅厚的重型坦克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擎天巨手攥住，車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、摺疊、擰絞。
不過短短數息，便全部被壓縮成了一堆廢鐵，炮管彎折成詭異的弧度，連一聲殉爆都沒能發出。
接著顧玖笙緩步走出煙塵，白衣纖塵不染。
他抬眼掃過對面面色慘白的軍方眾人，聲音冷漠。
“再執迷不悟，死。”
說完，他便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在了地上的嚴物身上。
而此刻的嚴物徹底嚇傻了。
爆靈彈、龍息坦克、數十名精銳異能者……官方壓箱底的殺招在對方面前，連撓癢癢都算不上。
同時他心裡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碎裂，清楚地知道今日絕無生路。
反正橫豎都是一死，他反倒破罐子破摔起來。
忍著渾身劇痛抬起頭，他對著顧玖笙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。
“顧玖笙，你就不好奇，我為什麼非要弄死你那幾個兄弟嗎？”
顧玖笙聞言指尖微頓。
這確實是他藏了十年的疑問。
大學西年，他與嚴物交集寥寥，無冤無仇，對方何至於下此毒手，連他身邊的人都趕盡殺絕。
見他停手，嚴物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滿足，瘋狂地大笑起來，笑聲扯動傷口，疼得他面目扭曲，卻依舊笑得歇斯底里。
“你還記得大三那年，院裡唯一的海外研學名額吧？”
他喘著粗氣，眼神里翻湧著積壓了十年的怨毒。
“那個名額本來是我的！我全家都指著我出人頭地！就差一票！就差你那一票！你憑什麼投給別人！”
“我拿到死亡筆記的第一天，就想讓你生不如死！
我先弄死你那三個兄弟，看著你痛不欲生，再用最慘的死法送你下去！可惜啊……
你居然提前出了意外，真是便宜你了！”
而顧玖笙聽完後，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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