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祖笑了笑，沒反駁也沒過多誇讚，只擺了擺手道。
“改日再聚吧，這些日子手頭還有些事要料理，就不多留二位了。”
二人聞言點頭，其中一人身影一晃便己消失在天際。
剩下那位青袍超脫猶豫了片刻，還是看著十八祖開口道。
“九霄，前幾日我去九天之地尋樂子，碰到了方無悔。
我知道他己經隕落幾十個紀元了……哎呀……若是得空，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，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……”
話音落下，他也不等十八祖回應，身形便己融入虛空，轉瞬不見。
這話自然落進了在場所有人耳中。
一眾顧家老祖神色都微動。
他們自然知道方無悔對十八祖意味著什麼，那是他此生唯一收的弟子。
六祖看了眼十八祖眼底轉瞬即逝的複雜，沉吟片刻便開口道。
“十八，過些日子你正好帶著玖笙這小傢伙去趟九天之地。
一來看看你那徒弟事情，二來我顧家在九天之地也有分支族人，許久未曾照拂，正好一併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十八祖輕輕頷首，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，只是眼底深處多了幾分真切的在意。
六祖不再多言，大手一揮，一道空間通道憑空浮現，他帶著顧玖笙率先踏入其中。
其餘老祖也各自化作流光，接連消失在原地。
諾大的趙家疆域上空，最後只剩下十九祖和十二祖二人。
十九祖生得人高馬大，一身煞氣幾乎凝為實質。
他也不廢話，反手一抽，一柄通體漆黑、刀刃上縈繞著寂滅雷紋的巨刀便出現在手中。
那刀剛一現身，周遭天地法則便開始寸寸崩裂，恐怖的刀意肆無忌憚地擴散開去，連虛空都被割出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痕。
“收尾吧。”
他話音平淡，手中巨刀卻猛然抬起，對著下方遼闊無垠的趙家疆域，狠狠斬落！
這一刀落下，一道橫貫天地的巨大刀影，如同天幕傾塌般緩緩壓下。
刀影所過之處，天穹被生生劈成兩半，金色的陽光被刀意絞成碎末，風雲倒卷，星河失色。
而此刻趙家疆域之內，絕大多數族人還不知道族地發生了什麼。
族中高層盡去，只留下尋常弟子、旁支族人打理事務。
有人在演武場揮汗切磋，有人在藥園俯身打理靈藥，有人在仙山之巔閉關悟道，還有附屬勢力的族眾在城池中往來交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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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