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這傳說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但不妨礙我害怕的心理。
以前我和梁啟文,大晚上的都敢來水庫游泳,身邊有個人,我膽子不知道要大多少倍,可獨身一人時,總會想些亂七八糟的靈異事件。
越想膽子越小。
猶豫再三,我還是壯著膽子,偷摸著上了水庫,月光下,水面上清晰的飄著一件裙子,待看仔細些,哪是裙子啊,分明是個女人。
她飄在水面上一動都不動,我腳頓時就麻了,這她媽到底是不是水鬼啊。
聽長輩說,水鬼要投胎,就得找替死鬼,他們會各種偽裝,把人騙下水,然後拖進水裡淹死。
而且水鬼在水裡力大無窮,遠非人力所及,一旦被纏上,必死無疑。
可她如果不是水鬼,那我不就是見死不救嘛。
一個見死不救的人,還配當警察嘛。
我不斷的嚥著口水,做著心理鬥爭。
“死就死吧。”我掏出手機放在岸邊,縱身跳進水庫,朝著女人遊了過去。
靈異事件總歸是道聽途說,如今確確實實有人落水,我就賭好人一生平安。
這失去意識的人,就是比清醒的人好救,我拽著女人的頭髮就往岸上拖。
是真怕她忽然抓住我,把我往水裡按。
上次救周歡,距離岸邊那麼近,我都差點被他淹死,這次說什麼也要明哲保身。
將女人拖上岸,我便將她翻過身,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這不是吳月吳老闆嘛。
此刻她面色發白,雙眼緊閉,我哆嗦著手,探了探鼻息。
無了。
沒有呼吸,那不就死了。
我第一次見死人,她就這麼躺在地上,跟睡著了似的。
腦海裡那點可憐的急救方法,此刻一丁點都沒想出來。
電視上看的,落水的人,是按心臟還是肚子來著。
我在岸邊急的滴溜亂轉,以我聽到聲音那刻,距離現在時間也不長,懂得急救沒準還能救回來。
可我不懂啊,學校裡又沒教過。
慌忙間,我看到放在一旁的手機,這才想到要打電話。
我沒有打給120,而是打給我最信任的人。
“這大晚上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皮癢了,吵到我睡美容覺了。”陳老師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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