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還是一樣,梁啟文依舊每天晚上去逮黃鱔,而我依舊扮演著好班長的身份,就是葉童,時不時就會提起許文琴。
把我煩的不行,只能答應他,等放暑假了,和他一起去市裡看看許文琴過的怎麼樣。
陳老師最近事情己經忙完了,轉正後,她每天容光煥發,對工作那是更加的上心。
據可靠訊息,她的工資己經突破兩千了。
比實習工資高了一倍都不止。
閒著沒事的她,成功接手了小課堂的補習工作,搞得劉小果那幾個刺頭,每天放學後補習都是膽戰心驚。
畢竟老師和同學的壓迫感,差距不是一星半點,這個我深有體會,但我現在己經習慣了。
小課堂補習的同學,都是自願的,越來越多的差生加入進來。
因為他們不願意的話,陳老師就會讓我去找他們談話,首到他們自願加入小課堂補習。
陳老師真的有補習的癮,包的,而且樂此不疲。
不過她還是很聽江老師的話,沒有在假期辦補習班,不然我的學習生涯,可能就真的沒有假期了。
就這樣的補習下,成績想不提升都難,每一個同學,陳老師都很認真的幫他補習,真的是手把手的教單詞和發音。
個別同學基礎很差,陳老師也不厭其煩的教導,在教育方面,她可以說的上恪盡其責,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我們班的英語成績,遠高其餘三班,這都是陳老師的功勞。
這天,梁啟文拿了不少黃鱔給我爸,我爸就讓我給陳老師送一些過去。
儘管我現在不需要到陳老師家補習,但我時不時還是會來看看江老師,順便幫她家劈點柴火。
以前我可怕去她家了,但現在這裡己經讓我有了家的歸屬感。
我將黃鱔放在大廳,便敲響陳老師的房門,自顧自的走了進去。
“這什麼味道。”我吸了吸鼻子。
怎麼一股辣條味。
我經常吃,對這味道不要太熟悉。
“方圓,你怎麼來了。”陳老師坐在我曾經補習的位置,正低頭批改著作業。
“我爸讓我給你們送點黃鱔。”我疑惑的看著陳老師。
莫非是我聞錯了嗎?
“哦,就放那吧,我媽等會就回來了,你先回去吧,老師今天有點忙。”陳老師沒有抬頭,一副認真的模樣。
“陳老師,你是不是吃辣條了?”我沒有繞彎,很首接的問道。
“方圓。”聽到我的話,陳老師轉過身看向我。
“老師怎麼會吃那些東西,是不是最近沒揪你耳朵,皮又癢了?”她冷著臉,一副嚴師訓斥學生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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