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最喜歡許文琴的一點,她永遠不會說,我都這麼難過了,你們還有心情放煙花。
因為她清楚的知道,我和梁啟文很關心她,只是我們不擅長哄人,而她也不會掃興的拒絕我們的好意。
我抽了幾張紙巾,出門後,掰了根冰溜子,用塑膠袋裝起來,再用紙巾包裹住,貼在許文琴紅腫的臉頰上。
“好冰啊。”她縮著脖子,破涕為笑。
淡淡白色的氣體從她口中吐出,跟燒開的小水壺一樣。
她真的,是個很好的女孩。
我將煙花塞到她的手心,用打火機給她點燃,絢麗的火花,讓她失落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許文琴踩在潔白的雪地上,揮舞著仙女棒,她嬉鬧著轉著圈,彷彿真的成了無憂無慮的仙女。
有不少煙花的引線被打溼,我都收起來了,等幹了之後還能繼續玩。
“許文琴,來玩這個。”來到空地,我拿出沖天炮,這玩意那叫一個得勁。
點上火,用手拿著,它就跟槍一樣不斷髮射煙花衝上天空。
“我不敢玩這個。”她看著我手裡的煙花,有些害怕的搖著頭。
“沒事,過來,我陪著你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聽到我的話,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邊。
我將沖天炮交到她手上,隨後便幫她點上火。
隨著第一發煙花升上天空,她驚撥出聲,臉上滿是喜悅。
空氣中滿是火硝的味道,煙花讓許文琴短暫的忘記了悲傷。
梁啟文那個損貨,拿著擦炮去村裡炸狗,搞的半個村的狗都狂叫不止。
真是缺德。
這晚我們玩到很晚,一首到凌晨。
葉童的老房子己經不安全了,許文琴她媽隨時都可能會再過來。
她或許會顧及我的威脅,就這樣放任許文琴自由,又或許不會,誰知道呢。
將許文琴送回家,我看向她己經消腫的臉頰。
“如果你媽再來鬧,就不要讀了,去打工吧。”我輕聲說道。
這樣的家庭,沒有回頭路的,就算出去打工,沒有學歷,以後日子苦點,也比回家強一百倍。
就去葉童家的廠子,還有人罩著她。
“嗯。”許文琴看著我,堅定的點著頭。
她己經下定決心要擺脫這樣的家庭,這讓我很是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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