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
可惜我沒戴眼鏡,只能撥動著帥氣的劉海。
“你結婚了?”
“才結不久?”我看向鄧律師無名指上的戒指,那小鑽石閃的。
難怪我說她一副守寡相,她恨不得跳起來一拳打在我的膝蓋上。
純粹是說到她痛點上了。
聽到我的話,鄧豔榮眉頭緊鎖,那神情,怎麼說呢,好象剛買的手機掉進了茅坑。
“剛結婚夫妻生活就不和諧啊?”人家剛結婚,一定是甜甜蜜蜜的,我爸跟我媽現在都還甜蜜著呢。
“也對,你這麼強勢,事業心一定很重,不和諧是正常的。”我看向她,嘴角不斷上揚。
每個人,都會對自己敏感的話題避之不及。
她不想談,我偏要說,這鬥嘴的樂趣,就在於能夠穩穩的壓制對手,在她的痛苦上尋求自己的快樂。
鄧豔榮不語,只是一味的瞪著我。
法律比我強的心理學沒我好,心理學比我強的法律沒我精通,實力強悍如我。
“汪敏,你以後可不要當律師,夫妻生活很糟糕的,看到沒,這就是前車之鑑。”我明嘲暗諷的,給鄧豔榮臉氣的漲紅。
“那我不當了,嘿嘿。”
汪敏抿著嘴傻笑,還時不時瞄我一眼,跟偷雞的黃鼠狼一樣,帶著些許狡黠。
這貨真當律師了,也就只有今天這原告律師的水平,還是別浪費公訴人的經費了。
當著鄧豔榮的面,我跟汪敏唱起了雙簧,別說,這丫頭配合的還挺好。
像鄧豔榮這種受過高等教育,又從事律師這個行業,加之高冷的氣質,讓她很難在鬥嘴上取得成功。
她放不開,甚至都不能允許自己象個潑婦一樣罵街。
“哼。”
鄧豔榮冷哼一聲,便轉身離開。
“你把人家氣跑了。”汪敏吐著舌頭,一臉的壞笑。
“有時候,我真想給你舌頭打個結。”我看著汪敏,她的面部表情真豐富。
總是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。
鄧豔榮氣跑了就跑了唄,難不成我還留她吃飯啊。
“為什麼啊。”汪敏捂著嘴,似乎真怕我伸手拽她的舌頭。
“去吃飯吧,我請。”汪敏請我來聽審,我自然得請她吃午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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