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只能熬粥做個小青菜了,但福利院的孩子,明顯已經習慣了。
看著她手忙腳亂的在廚房裡忙活著,我不禁搖了搖頭,這麼大的擔子,就這麼壓在了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姑娘身上。
下午的時候,龔叔來接我和葉童回去,梁啟文說是再待幾天,等確定福利院不需要他時再走。
回去的路上,我意外收到了趙嚴的企鵝資訊:
——方圓,借我三百塊錢,急用。
後面是一串銀行卡號。
他已經很久企鵝都沒上線了,我看到資訊,不禁有些尤豫,確切的來說,是非常尤豫。
啥話都沒有,就是借錢。
不是說我尤豫該不該借他,而是現在盜號的騙子很多,他留的卡號戶主還不是他的,這就讓我很懷疑。
我讓他發個語音,或者給我打個電話,確認是他本人,我就去銀行給他轉錢。
結果,沒有任何迴音,象是消失了一般。
“怎麼了,方圓,眉頭皺這麼緊?”副駕駛的葉童扭頭看向我問道。
“是趙嚴,他跟我借錢,讓他發個語音就不回我了。”我隱隱約約,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但具體哪裡不好,又說不上來,就感覺怪怪的。
“那估計是騙子吧,我們班那個誰不就被騙了兩百塊錢。”
“現在那些人盜了號,就四處撒網,趙嚴不是在那個戒網癮的學校待得好好的嘛。”葉童讓我不要多想,真要是趙嚴借錢,肯定會發語音,或者打電話的。
這年頭,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我賺錢多可憐啊,要是給騙子騙走了,那我半夜想起來都得給自己一耳光。
見趙嚴的企鵝半天沒有動靜,我也就把手機放進了口袋,沒有再多想。
一路上,龔叔的話都很少,他應該也知道葉童就快出國的事情。
我們沒有回小鎮,而是直接去了學校,傍晚的時候,葉童換上裙子,我陪她去吃了螺螄粉。
“那個林笑笑每年都回來嗎?”我吸溜著米粉看向葉童。
其實我是想知道,葉童去了國外,暑假和寒假的時候會不會回來。
“不一定,有時候回來,有時候不回,去年就沒回來。”葉童被螺螄粉辣的直吐舌頭,但即便如此,她還是鍾情於這臭烘烘的東西。
“哦,你有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,或者特別想要的東西嗎?”臨走之前,我想給葉童留下點美好的回憶。
免得錢罐子一去外國,就把我給忘了。
“咳咳,為什麼這麼問?”葉童詫異的看著我,不小心被辣椒嗆到了,猛烈的咳嗽著。
“你生日不是快了嘛,我肯定得表示表示啊。”來而不往非禮也,我每個生日,葉童都給我慶祝,那我自然也得給她慶生了。
雖然我送不起什麼貴重的東西,但心意肯定要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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