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晚之前,還能看一場大戲,何樂而不為。
雖然沒有瓜子礦泉水,但是薯條可樂,也不失為一種享受。
左倩低著頭,被她媽一兇,頓時眼眶就紅了。
我沒說話,畢竟我和左倩這關係,再跟之前一樣對她媽惡語相向,又或是拳腳相加,都不是很合適。
但這老孃們說話是真不好聽,一共就見過那麼幾次,她就沒說過一次好話。
“走,跟我回家。”
見左倩沉默低頭,她媽便呵斥道。
我己經習慣了左倩的沉默,這估計是她身上唯一的缺點。
不滿是肯定的,但那邊是她親媽,換做是我,也很難抉擇。
其實我沒想過,讓左倩堅定的選擇我,甚至為了我,和她媽對抗,但至少,拿出點態度和勇氣吧。
左倩怯生生的看著我,見我沒有什麼表情,她低著頭,走到她媽身邊。
“這種混球,長大了能有什麼出息。”
“挑也不挑個好的。”左倩她媽越說越來氣,指著我,那是明嘲暗諷。
“阿姨你說的對,我長大了肯定當不上幹部的,哪有你的眼光好啊。”
自己挑了個什麼玩意心裡不清楚啊,還說起我來了。
你眼光好,挑了個一天到晚就想著貪汙玩女人的花心大蘿蔔。
不光是她,連左成傑我都一起損。
為了左倩,我可以不計較她說一些難聽的話,但也不能這麼難聽啊。
左倩她媽被我幾句話,嗆的臉色漲紅,她瞪著我,氣勢洶洶,如同女版張飛。
得虧沒長鬍子,不然有被嚇到。
怪不得左成傑能當官,這臥薪嚐膽的魄力,至少我是做不到的。
“我要你現在發誓,以後都不跟這個渾小子見面。”左倩她媽在口頭上佔不到我一點便宜,便把矛頭對準好欺負的啞巴少女。
在她媽面前,左倩一首唯唯諾諾,我估計從小到大,她都沒有叛逆期。
是父母眼中,最乖巧的孩子。
左倩扭過頭看著我,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她咬著嘴唇,遲遲不願開口。
“你今天不發誓,就別認我這個媽,以後我就當沒生過你。”見左倩滿臉不願,左倩她媽聲音又大了幾分。
我尋思還有這好事呢,乾脆別認了,我帶你回家,多一個不多,少一個不少,大不了我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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